第3章

舍得買。
晚上，我問他：“你每個月往外轉的錢是什么？”
他正在刷視頻，頭也不抬：“什么錢？”
“每個月5號，固定轉出去的那筆。”
他的手頓了一下。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抬起頭，不耐煩地看我一眼：“公司同事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過問。”
“67萬。”我說。
他的臉色變了。
“你查我流水？”他的聲音提高了，“林念，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這67萬給了誰。”
“我說了，公司的事！”他站起來，“你一個家庭主婦，懂什么公司的事？天天疑神疑鬼的，煩不煩？”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看著他憤怒的眼睛。
“那算了。”我聽見自己說。
我轉身回了臥室，關上門。
心跳聲很重，重到我以為他能聽見。
3.
那之后，周浩對我更冷淡了。
他開始晚歸，開始以“公司忙”為由不回家吃飯。
我不問。問了也沒用。
婆婆又來了一次，這次是專門來數落我的。
“聽說你查浩浩的***？”她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念念，你這樣不好。”
“媽，我只是……”
“夫妻之間要信任。”她打斷我，“浩浩在外面掙錢養家，壓力多大你知道嗎？你一個家庭主婦，整天不上班，就知道管這管那的。”
我低著頭，沒說話。
“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有些事，我不知道也好。
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凌晨兩點，周浩接了個電話。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陽臺上，關上門。
我躺在床上，看著陽臺的方向。
玻璃門隔著，我聽不清他說什么。但我看見他在笑，那種溫柔的、寵溺的笑。
他很久沒有對我那樣笑過了。
他在陽臺上站了半個小時。
回來的時候，我閉著眼睛裝睡。
“桐桐乖，”他壓低聲音，以為我聽不見，“爸爸下個月給你打生活費。等你放假了，爸爸去看你。”
爸爸。
桐桐。
周雨桐。
我的手攥緊了被子。
第二天，我帶兒子去打疫苗。
回來的路上，我想起三年前。
那時候，兒子兩歲，發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