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話。”。，帶著威士忌燒喉的感覺。，喉嚨里只冒出破碎的氣音。“藥”，想說“走錯了”，但舌根發麻，字句在牙齒間碎成粉。，全靠他胸膛撐著才沒滑下去。。，下一秒，手掌托住她后頸。
手指**發根，力氣大得頭皮發緊。

她被扳著轉過頭，在昏暗光線里對上一雙眼睛。

深得像半夜的海，瞳孔邊沿映著窗外漏進來的那線光，亮得有點嚇人。

里面沒有情欲，只有審視、懷疑，和一種壓不住的、近乎暴戾的東西。

“最后一次。”他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誰讓你來的？”

蘇小小搖頭，頭發擦過他虎口。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上來，滾出眼眶時還是熱的，滑過臉頰就涼了。她看見他眼底有什么東西裂開了一道縫。

然后他吻了她。

不，不完全是吻。

更像撕咬。

嘴唇滾燙干燥，重重碾過她的唇瓣，撬開牙齒時毫無溫柔可言。

威士忌的味道混著他本身的氣息涌進來，蘇小小被嗆得想咳，卻被他吞掉了所有聲音。

他手從她后頸滑下去，拽住針織開衫領口往兩邊扯。

扣子崩開，塑料小件彈在地毯上，輕輕一響。

裙子拉鏈...拉...底，布料順著...滑落，堆在...

冷空氣激得皮膚起了一層疙瘩。

男人把她抱起來時，蘇小小短促地抽了口氣。

他手臂橫在她腿彎和后背，肌肉繃緊時硬邦邦的。

幾步路的顛簸，她的臉貼著他襯衫，聽見胸腔里沉重的心跳。

然后她被拋進柔軟的床墊。

羽絨被陷下去又彈起來。

蘇小小掙扎著想爬起來，男人已經...上來。

重量實實在在罩下來，膝...頂開...她的...

“T……”

這個字終于擠出喉嚨，細弱得像貓叫。

男人動作頓了一下，昏暗光線里，蘇小小看見他喉結滾了滾。

但他沒停。

他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往...

指尖粗糙，劃過皮膚時帶起一陣戰栗。

蘇小小弓起背，腳趾在被單上蜷緊。

“輕d……”她又說，聲音帶了哭腔。

男人低頭吻她...，牙齒不輕不重磨過那塊凸起...

然后是他胸膛那道舊疤，溫熱的...貼...時，蘇小小倒吸一口氣。

過程......而...折磨。

蘇小小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漫開。

指甲陷進他后背的襯衫，抓出凌亂的褶子。

“吻我。”男人忽然說。

蘇小小沒動。

他就自已低頭，霸道的吻住她。

帶著掌控的意味。

......

...掃過她...顎時，蘇小小渾身一顫。

然后...k...始......

節...從...到...，...跟著h，...發...出......枝聲。

蘇小小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

感官碎成一地——他汗濕的...貼...她的...，呼吸粗重地...在頸側，還有...深...c...那...陌生而...的...。

男人在她耳邊...了一聲，悶在喉嚨里。

...T...涌...L...時，蘇小小猛地睜眼，看見天花板角落的蛛網在晨光里顯出模糊的輪廓。

凌晨五點十七分。

蘇小小在生物鐘和渾身酸痛里醒來。

最先恢復的是嗅覺——被單上混著體...、汗水和他身上那股雪松香的味道，濃得讓她胃里一陣翻攪。

記憶畫面涌來：片段1：“這案子能成，多虧了曉莉和小小的創意組。”總監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出來，聽著又圓滑又客氣。

片段2：舉行慶功宴，周曉莉拿著酒杯過來給她。

片段3：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男人...

......

她慢慢轉過頭。

男人睡在枕頭上，側臉朝著她。

晨光亮了些，能看清他眉毛的形狀、高挺的鼻梁，和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一只手搭在枕邊，腕骨突出。

蘇小小一寸寸挪出被窩。

腳踩在地毯上時腿軟了一下，她扶住床頭柜才站穩。

地上散著他們的衣服——她的針織開衫和裙子皺成一團，他的襯衫、西裝褲、皮帶，還有一件深灰羊絨背心。

她蹲下去撿自已的衣服，手指碰到裙子時頓住了。

床頭柜邊沿，一枚袖扣靜靜躺著。

藍寶石切面在晨光里折射出幽深的光，白金托架刻著繁復的藤蔓花紋。

應該是昨晚糾纏時從他袖口扯落的。蘇小小盯著看了三秒，伸手把它攥進手心。

寶石邊沿硌著掌紋，冰涼堅硬。

她穿上衣服，動作盡可能輕。

裙子拉鏈拉到一半卡住，她用力扯了兩次才拉上去。

針織開衫少了兩顆扣子，她索性把衣襟攏緊，用手攥著。

離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還在睡，被子滑到腰際，露出寬闊的背脊和肩胛骨的輪廓。

深色床單上，有一小塊暗紅色的血跡，已經干了，像朵銹色的花。

蘇小小轉身拉開臥室門。

客廳還是昨晚的樣子，落地燈亮著，雪茄煙灰缸擺在茶幾上。

她穿過玄關，手放在電子門把上時停了一瞬。

然后她擰動把手。

門開了——也許昨晚根本沒鎖，也許鎖壞了。

她沒時間細想，側身擠出去，反手輕輕帶上門。

金屬門框與門板合攏時“咔”一聲輕響，輕得幾乎聽不見。

走廊空蕩蕩的。

她走向電梯，按下下行鍵。

轎廂門打開的瞬間，鏡面映出她的樣子——頭發凌亂，眼睛紅腫，嘴唇破了小塊皮，脖子上有清晰的印子。

電梯下行時，蘇小小靠在鏡面上，閉上了眼。

七點整，陸景辰在生物鐘作用下準時醒來。

宿醉的頭疼敲打著太陽穴。

他按著額角坐起來，被子滑落。

身側空蕩蕩的，床單另一側冰涼，沒有余溫。

他皺眉，掀被下床。

腳踩到地毯時，他看見了自已皺巴巴的襯衫和褲子，還有那件背心。

昨晚的記憶碎片式地涌回來——慶功宴，喝多了，回房間，然后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被下藥了。

他幾乎立刻斷定。

他對自已酒量有數，昨晚那點威士忌不至于讓他失控到那種程度。

那杯酒有問題。

陸景辰撿起襯衫套上，手指扣紐扣時頓了一下。

右手袖口空蕩蕩的，定制袖扣少了一枚。

他蹲下去在地毯上找，沒有。

又翻開被子抖了抖，還是沒有。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床單。

靠近枕頭的位置，有一小塊干涸的暗紅色血跡，指甲蓋大小。

陸景辰盯著看了很久，下頜線一點點收緊。

浴室沒有用過的痕跡，毛巾整齊掛著，洗漱臺干燥。

客廳也一樣，昨晚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除了茶幾上多了個空酒杯——不是他的，杯沿有淡淡的唇膏印。

他走到玄關，電子鎖顯示屏亮著綠光。

昨晚他根本沒鎖門，喝多了，忘了。

陸景辰從西裝外套里摸出手機，撥通特助的電話。接通很快。

“徐楓，調云頂酒店頂層的監控。三十二層，我套房門口和走廊的。現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