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看我：“爸，對不起，阿恒他……他不知道是您，他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我看著她，這個我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兒。
為了不讓她沾染上富人圈子里的浮夸，我和**從小就富養精神，窮養物質。
以至于**去世后，我退居幕后，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她就真以為我只是個有點退休金的普通老頭。
我笑了笑，聲音很平靜：“小雨，你壓力大嗎？”
她愣了一下，點點頭：“……嗯。”
“房貸一個月三萬，車貸兩萬，壓力是挺大的。”我幫她算賬。
她低下頭：“爸，我們會努力的。”
“他一個月工資多少？”我又問。
“底薪三千，加上提成……好的時候能有萬把塊。”
“那你呢？”
“我……我剛換工作，還在試用期。”
我點點頭：“挺好。一個月一萬多的收入，要還五萬的貸款，還要過上流社會的生活。確實，壓力很大。”
我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陳雨卻聽得臉色越來越白。
“靠邊停車吧。”我說。
“爸，還沒到您那兒呢。”
“不用送了，我自己走走。”
車穩穩停在路邊。
我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關上車門前，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小雨，記住，人要先看得起自己，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尤其是你的枕邊人。”
說完，我關上了價值百萬的車門。
轉身，從口袋里摸出那臺用了十多年的諾基亞老人機。
通訊錄里只有一個號碼——老李。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沉穩又激動的聲音：“陳董？”
“老李，”我看著帕拉梅拉絕塵而去的背影，淡淡開口，“游戲該結束了。停掉張恒和陳雨名下所有的信貸和***。”
“是，陳董。”
“另外，幫我準備一套房子，要安靜，視野好。哦對了，再備一輛車，隨便什么都行，能代步就好。”
掛了電話，我長長地舒了口氣。
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結婚時，我給他們買的婚房，寫的他們倆的名字，三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層，貸款人是我。
這部帕拉梅拉，寫的陳雨的名字，貸款人還是我。
張恒手上那張無限額的信用卡副卡，也是掛在我的主卡下面。
我給了他們成為人上人的一切，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