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教他們怎么做人。
是我的錯。
現在，我得親自糾正這個錯誤。
2.
半小時后，張恒的“上流社會”生活，戛然而止。
他正帶著客戶在全市最貴的日料店里，唾沫橫飛地吹噓自己的人脈和財力。
“王總，您放心，這個項目交給我，絕對沒問題！我在市里的人脈，您是知道的。”
酒過三巡，他瀟灑地掏出那張黑色卡片，遞給服務員：“買單。”
幾分鐘后，服務員一臉歉意地回來：“先生，不好意思，您的卡……刷不出來。”
“刷不出來？”張恒嗓門瞬間拔高，“怎么可能！你再刷一次！知道這是什么卡嗎？”
服務員又試了一次，還是搖頭。
張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在客戶玩味的目光中，他暴跳如雷，跳起來沖我女兒吼：“陳雨！你是不是把我的卡停了？！”
電話那頭的陳雨，顯然也是懵的。
“我……我沒有啊……我怎么會停你的卡？”
“你沒有？那卡怎么會刷不出來！你是不是又聽你那個窮鬼爹說什么了？我告訴你陳雨，別給我耍花樣！”
聽著電話里的咆哮，陳雨的眼淚又涌了上來。
她哆哆嗦嗦地給我打來電話：“爸，是不是您……是不是您停了阿恒的卡？求求您了，快給他恢復吧，他還在陪客戶呢，這樣他會很沒面子的！”
“面子？”我在電話這頭笑了，“他的面子是面子，我的就不是了？”
“爸，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嘴快……”
“小雨，”我打斷她，“一個男人，連自己的消費都無法支付，還要靠老婆的‘野男人’來買單，他還有什么面子可言？”
“爸！”
“讓他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耳根，終于清凈了。
此刻，我正站在一套360度全江景的頂層復式里。
這里是我名下眾多房產中，視野最好的一套。自從妻子去世后，我便再也沒來過。
我以為守著那間充滿回憶的老破小，就能留住過去。
現在才明白，人不能總活在過去。
老李站在我身后，恭敬地遞上一杯熱茶：“陳董，車也備好了，就在樓下。”
我點點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樓下，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夜景，車水馬龍，霓虹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