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殺賈張氏------------------------------------------“你們的噩夢，從今天開始了”，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95號四合院的死寂。，隨即交頭接耳的聲音更響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這還是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曹大寶嗎？，還是被人點通了任督二脈？居然敢這么跟賈張氏叫板，語氣里的底氣，比他爺爺曹愛國年輕時還足。，僵在原地，臉上的橫肉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剛才還尖利刺耳的罵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那雙三角眼幾乎要瞪出眼眶，里面布滿了血絲，像是要把曹大寶生吞活剝一般，那模樣，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又兇又滑稽。，賈張氏才反應過來，喉嚨里發出一陣“嗬嗬”的聲響，像是被氣岔了氣，緊接著，她的嗓門又拔高了八度，比剛才還要尖利，震得周圍人的耳朵都嗡嗡作響：“你個小崽子反了天了！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又往前邁了一步，**一挺，雙手叉得更緊了，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花褂子被撐得鼓鼓囊囊，露出里面松松垮垮的棉絮，腳下的布鞋也因為用力而蹭在地上，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噼里啪啦地往地上噴，甚至有幾滴差點濺到曹大寶的褲腳上。“我告訴你曹大寶，今天你必須給我賠禮道歉，再拿出半袋粗糧接濟我們家棒梗，不然我就賴在你們家門口，吃喝拉撒都在這兒，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你們曹家是怎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一邊罵，一邊往曹家的門檻上湊，看那樣子，像是隨時準備往地上一躺，開啟“躺平撒潑”模式。，易中海背著手，依舊是那副公正無私的模樣，眼神卻在曹大寶和賈張氏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就等著曹大寶服軟，到時候他再站出來“和稀泥”，既賣了賈家一個人情，又能彰顯自己一大爺的威嚴，簡直是一舉兩得。，嘴里的草梗嚼得咯吱響，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嘴里嘟囔著：“吵死了吵死了，還讓不讓人清靜了？”，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中的動靜，心里暗暗嘀咕：這曹大寶今天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跟他說話都唯唯諾諾的，今天居然敢跟賈張氏硬剛，有點意思但是不多，畢竟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他躲在墻角，探頭探腦，嘴角的壞笑都快藏不住了，甚至還偷偷從口袋里摸出十幾顆瓜子，慢悠悠地嗑著，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最好能打起來，這樣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看一場免費的大戲，說不定還能趁機落井下石拉傻柱下水，惡心一下何雨柱——畢竟，何雨柱跟賈家走得近，曹大寶要是收拾了賈家，何雨柱心里肯定不好受，可能會為賈家出頭。
還有幾個街坊鄰居，也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小聲議論著：“你看曹大寶，今天怎么這么敢說？”
“是啊是啊，以前多老實的一個孩子，怎么突然變了？”
“我看是賈張氏太過分了，天天堵人家門口罵，換誰也受不了啊”
“不好說不好說，萬一曹大寶輸了，賈家可就更囂張了”。
.......
所有人都默認，曹家這次還是會忍氣吞聲或者裝不知道不出來，畢竟賈張氏撒潑打滾的本事，全院沒人能比，再加上道德天尊易中海在一旁虎視眈眈，曹家就算有底氣，也不敢真的把事情鬧大。
可曹大寶，偏要打破所有人的預期。
他看著賈張氏那副撒潑打滾、不可理喻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戲謔，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動作不急不緩，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可說出的話，卻字字扎心，句句誅心。
“賈大媽，你天天堵我們家門口，又是罵街又是撒潑，我倒是想問一句，你是真的餓瘋了，還是想訛人啊？”
這句話聲音不大，語速也不快，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精準地戳中了賈張氏的痛處，瞬間讓她的罵聲停了下來。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痛腳一般，猛地跳了起來，三角眼瞪得更大了，指著曹大寶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天際：“你個小崽子敢說我訛人？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賈張氏雖然窮，但也是有骨氣的人，怎么可能訛你們曹家的東西？你這是污蔑！是誹謗！”
她就像***一樣一邊噴口水，一邊往曹大寶面前湊，那架勢，像是要撲上去撕爛曹大寶的嘴。
周圍的鄰居們都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波及到——誰都知道，賈張氏撒潑起來，連自己家人都不放過，更別說別人了。
曹大寶卻絲毫不慌，甚至還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賈張氏噴過來的唾沫星子，臉上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笑容，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訛人，那你堵我們家干嘛？我們家招你惹你了？還是欠你家的了？憑什么要接濟賈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的鄰居，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確保全院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們家的糧食，是我爺爺打仗保家衛國換來的，是我爹、我大哥在廠里辛辛苦苦干活掙來的，是我娘、我奶、我姐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每一粒糧食都來之不易，不是大風刮來的，更不是給你們這種白眼狼準備的。”
“你家棒梗餓瘦了，那是你家的事，跟我們曹家有什么關系？你自己不去掙錢養家，不去省吃儉用，就知道盯著別人家的東西，整天堵在別人家門口罵街，你還有理了？信不信，我到街道辦找王主任匯報情況，送你回農村老家！”
這幾句話，說得有理有據，擲地有聲，沒有一句臟話，卻把賈張氏說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跟調色盤似的，精彩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