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了，顧大佛子。恭喜你，即將恢復自由身，可以繼續回去參禪悟道了。”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那眼神，深得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清了清嗓子：“那個……離婚協議我擬好了，沒什么復雜的，財產方面我什么都不要，畢竟我也沒出什么力。你明天讓律師看看，沒問題我們就去辦手續。”
“喝酒。”
他突然打斷我，拿起桌上一瓶沒開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我瞳孔**。
說好的煙酒不沾呢？這架勢，是準備不醉不歸？
“你……能喝嗎？”我試探著問。
他沒理我，仰頭，一杯酒就見了底。
動作干凈利落，喉結上下滾動，竟有幾分說不出的**。
我承認，那一瞬間，我有點被煞到了。
“陪我喝。”他放下杯子，又倒了一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佛子今天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但我轉念一想，離都離了，管他想干嘛。舍命陪君子，就當是最后的體面。
“行！喝！”
我豪氣干云地舉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顧硯辭，祝你以后，不為情所困，早日成佛！”
他也舉杯，薄唇輕啟：“宋知意，祝你得償所愿。”
那晚，我們誰也沒再提離婚的事。
酒一杯接著一杯，從威士忌喝到伏特加，最后是酒吧老板自己釀的果酒。
我只記得，顧硯辭的臉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迷離。
那串從不離身的佛珠被他隨意地扔在桌上，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膚。
神明墮入凡塵，沾染了煙火氣，比平時更要命。
我的酒量其實很差，幾杯下肚，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我好像抱著他的胳膊，哭著控訴他這一年對我的冷暴力。
“顧硯辭……你就是個木頭！冰塊！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還好像捏著他的臉，大著舌頭說：“長得這么好看，不去當海王可惜了……嗝……”
最后，我徹底斷片了。
第二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頭痛欲裂。
我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
陌生的環境，凌亂的床鋪，還有散落一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