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夫君不肯說。"
沈硯之記下這個名字，正要再問，忽聽門外傳來一陣喧嘩。一個蒼老的聲音怒道："讓開！老夫倒要看看，誰敢阻攔！"
門房攔不住，一個身著錦袍的老者大步闖入，身后跟著幾個家丁。蘇晚晴見到來人，悲呼一聲"父親"，撲入老者懷中。
蘇敬道，前刑部尚書，三朝元老，即便致仕多年，余威猶在。他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目光如刀般掃向沈硯之。
"沈硯之？沈道明的兒子？"
"正是晚輩。"沈硯之拱手行禮。
"哼，你父親當年也是老夫的門生。"蘇敬道冷哼一聲，"明遠死于非命，你不去抓兇手，卻在這里盤問未亡人，是何道理？"
"蘇老大人，查案需要——"
"需要個屁！"蘇敬道怒道，"老夫在刑部三十年，什么案子沒見過？明遠是溺斃，那就是意外！你非要查，是想讓晚晴背上殺夫的嫌疑嗎？"
沈硯之神色不變："蘇老大人，崔明遠并非溺斃，而是中毒后被拋入水中。這是**，不是意外。"
蘇敬道一愣，隨即臉色鐵青："即便如此，兇手也必是那外室！明遠要拋棄她，她因愛生恨，**泄憤，這是常理！"
"常理未必是真相。"沈硯之淡淡道，"晚輩告辭。三日內，必給老大人一個交代。"
他轉身離去，雨聲漸大。走出崔府大門時，他回頭望了一眼，只見蘇晚晴仍跪在靈堂中，背影單薄如紙，在風雨中微微顫抖。
二、平康迷霧
平康坊是長安著名的煙花之地，白日里尚且冷清，入了夜便是另一番景象。
沈硯之換了便服，帶著貼身隨從阿七，走進一家名為"醉花陰"的酒樓。據崔府的管家交代，崔明遠生前最常來的便是這里，而那位柳姓女子，正是樓中的頭牌。
老*姓錢，四十來歲，涂著厚厚的脂粉，笑起來滿臉褶子："哎喲，兩位客官面生得很，可是第一次來？咱們這里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柳如煙柳姑娘，那可是……"
"我們要見柳如煙。"沈硯之打斷她，遞上一錠銀子。
錢媽**眼睛亮了，卻又很快黯淡下去："客官來得不巧，柳姑娘病了，已經三日不見客了。"
"病了？"
"是啊，說是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