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室內！”
但沒人動。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那九條龍。
太震撼了。
那是刻在華夏人骨子里的圖騰，是神話傳說里的存在，是每個中國人都聽過但從未想過真能見到的東西。此刻，它們就在頭頂，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觸碰到。
秦靈兒終于回過神來，第一反應是轉頭找陳玄。
“哥！哥你快看！龍！真的龍！”
陳玄站在梧桐樹下，抬頭看著天空。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那九條龍還在云層中盤旋，龍吟聲震耳欲聾，可他看著它們，眼神里沒有震驚，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好奇。
只有一絲無奈。
像是一個家長看到調皮的孩子找上門來。
“這丫頭，”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些許寵溺，“怎么找來了。”
秦靈兒沒聽清：“哥你說什么？”
陳玄沒回答。
下一秒，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那金光從九條龍環繞的中心落下，筆直地照向古玩街。光芒刺眼，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等他們再睜開眼時——
一個女子站在街道中央。
金色龍袍拖曳三丈，上面繡著日月星辰、山河社稷。頭戴冕旒，十二道旒珠后是一張足以傾倒眾生的容顏——不是那種網紅臉的美，而是一種攝人心魄的、不容置疑的威嚴之美，仿佛天生就該站在萬萬人之上。
她身后，空間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裂縫里，是千軍萬馬。
金甲士兵密密麻麻，列陣虛空，一眼望不到盡頭。旌旗招展，遮天蔽日。肅殺之氣撲面而來，明明隔著不知道多遠，卻讓在場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恭迎女帝——！”
萬軍齊呼，聲震九霄。
整條古玩街的時空仿佛被凍結。那個騎電動車的小哥保持著回頭的姿勢，一只腳懸在地上。空中的落葉停在半空。連直升機螺旋槳的轉動都慢了下來，像被按下了慢放鍵。
唯有陳玄的小院，一切如常。
女子落地，龍袍在青石板上拖曳而過。她無視那些對準她的槍口，無視頭頂盤旋的直升機，無視遠處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她的目光，只看著那扇破舊的木門。
她邁步。
每一步，都有金色的漣漪從腳下蕩開。那些持槍的士兵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不了，只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