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還有那些說她卷款私奔的帖子……我想找人**。”
“我想……讓她走得干凈點。”
老板沒收錢，只啐了他一口唾沫。
“早干嘛去了？人活著不找，死了來裝好人？呸！”
父親拿著支票，站在風里，像個佝僂的老頭。
我看著他們的懺悔，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懷念的，是那個還會叫他們爸媽、還會給他們端茶倒水的我。
而不是那個被他們親手凍死在門外的我。
林宇出院后，像變了一個人。
他不再去公司，也不去管林雪的事。
他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去別墅門口的那個狗屋前。
從清晨站到深夜，無論風雪。
他找人把狗屋重新修繕了一遍，里面鋪上了厚厚的毯子。
小時候我怕打雷，林宇就會陪我睡在狗屋旁。
他說：“聽聽別怕，哥在這兒守著，雷公不敢劈你。”
如今，他用同樣的方式，守護著我冰冷的死亡之地。
他開始瘋狂地調查。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系，找到了**緬北**的源頭。
那是一個地下P圖工作室。
林宇帶著人沖進去，把老板打得半死。
老板鼻青臉腫地招供：“是……是一個叫林雪的小姐給錢讓我們做的！她說只要P得越臟越好！”
林宇拿到口供，手都在抖。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把那些證據整理好，匿名寄給了秦隊。
這是他這輩子做過最艱難的決定。
親手把最寵愛的妹妹送上斷頭臺。
看守所里，林雪還在做夢。
她以為只要裝病，只要撒嬌，家里人就會像以前一樣把她撈出去。
她不知道，她的保護傘已經徹底碎了。
因為證據確鑿，王五為了減刑，招供得更徹底了。
但他在審訊最后，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疑點。
“警官，我發誓！我真的把她埋了！”
“埋在后山那棵老歪脖子樹下面！坑都挖了兩米深！”
“那為什么……為什么她會變成冰雕出現在狗屋里？”
“是誰把她挖出來的？又是誰把她凍成那樣的？”
王五嚇得渾身發抖。
“是有鬼……肯定是有鬼！”
我聽到這里，靈魂也為之一振。
是啊。
我是被埋了的。
是誰，讓我在三年后回家了呢？
7
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