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回來了。
門被推開，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主動踏足這里的女人，正站在玄關。
“嚴律，我出差，朵朵放你這幾天。”
她的聲音像冰，砸在我心上。
“報告！不是，可以。”
我看到她身后的女兒，那個見人就躲，說話像蚊子哼的嚴朵朵。
她卻在客廳里，昂首挺胸地對我喊：“報告！嚴朵朵請求看動畫片！”
而我，正半跪在地上，用我那雙能扛槍的手，笨拙地給她扎蝴蝶結。
第一章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給新兵訓話。
屏幕上跳動的“夏晚晴”三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我眼底。
我們離婚一年，除了每月一次的探視，只剩下***上冰冷的撫養費數字。
我劃開接聽，聲音下意識地繃緊。
“喂。”
“嚴律，我臨時要出差，很急。”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干脆，不帶一絲多余的情緒。
她從不求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
“朵朵，放你那兒幾天。”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當初抱著女兒，指著我鼻子說我這種鋼鐵怪物根本不懂得怎么當爹的女人，現在要把女兒送過來？
“你那邊……不方便？”
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她似乎捂住了話筒，壓低聲音說了句什么。
再開口時，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媽病了，朋友都有事。嚴律，就三天。”
這不像請求，更像通知。
我還能說什么？
“地址發我。”
掛斷電話，我看著訓練場上那群汗流浹背的新兵蛋子，第一次感到一種比負重越野五公里還強烈的無力感。
一個小時后，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夏晚晴就站在外面。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頭發盤得一絲不茍，看起來比一年前更干練，也更冷。
她身后，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是朵朵。
我的女兒，嚴朵朵。
她抓著夏晚晴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著我，大眼睛里全是陌生和害怕。
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擰了一下，又酸又脹。
“朵朵，叫爸爸。”
夏晚晴的聲音里帶著命令。
朵朵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臉埋進了****腿后。
夏晚晴的臉色沉了下去。
“嚴律，這是注意事項。”
她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