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我那晚堆積的成就感，在這一秒全部碎成渣。
他站在昏黃的路燈下，像是在審問一個辦砸任務的下屬：
“她撤出來，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危險嗎？”
我：“……”
那一刻，我人生第一次懷疑—— 我撕的不是綠茶。 是我唯一的護衛。
而我還罵她、趕她、讓她在公司難堪。
路燈越落越暗，像專門照著我臉上的尷尬。
陸硯深盯著我，冷聲道：
“你欠她一句‘對不起’。但你可能沒機會說了。”
他說的下一句話，把我整個人釘死在原地——
“危險已經靠近你了。”
02
林雪說那句“你會后悔的”時，我正被氣撐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后悔？我怕你才后悔？
她站在門口，臉色白得像擋不住風的紙。 我當時以為那是“被我罵到裝可憐”的戲碼。
現在想想，那根本不是可憐，是警報。
可惜我那時瞎眼，只覺得煩。
她握著門把手，像想再說什么。嘴唇抖了兩下，最終只憋出一句：“你……保重。”
我嗤了一聲：“我又不是離婚訴訟現場。”
她閉了閉眼，像在壓住某種快要爆出來的情緒，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時候我完全不懂這句“保重”的分量。
我還天真地以為，她大概是想維持最后一點體面，或者是裝出一個“你會求我回來”的姿態。
現在回頭看，那根本不是體面。 是交接任務前的最后一句提醒。
但那時候的我，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
第二天開始，怪事就出現了。
我出門買早餐，剛踏出電梯，整個小區突然停電。 保安從崗亭跑出來：“奇怪，配電箱沒動過，怎么跳閘了？”
我心里沒當回事，還暗自嘲諷：“不會是老舊小區又抽風吧。”
直到我走出小區正門，才看到一輛灰色轎車停在路口。 車窗后，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人盯著我。
目光又冷又黏。
像是提前知道我要出現似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輛外賣小哥的車突然從側面闖出來，擋住了他視線。
那人動作一頓，瞬間鉆進車里離開。
我愣在原地半分鐘。 心里第一次生出一點點不安——那種輕微刺痛感，像在告訴我什么正在改變。
但我依舊不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