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為，那是一輩子的事

揚手里的袋子：“上次嫂子說她喜歡這款香水，我正好去法國出差，就給她帶了一瓶。”
上次。
她上次見他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我沒問，只是側身讓他進來。
他在客廳坐下，東張西望地看了一圈，然后笑著說：“你家真溫馨，嫂子收拾得真好。”
我沒說話。
他忽然壓低聲音：“江臨，嫂子對你挺好的吧？”
我看著他。
“我聽嫂子說，你最近公司出了點事？”他靠進沙發里，翹起二郎腿，“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咱們是兄弟嘛。”
兄弟。
我心里有什么東西，隱隱作痛。
這時候林晚回來了。她推開門，看見陸辰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來了？”
“來給你送香水。”他站起來，把袋子遞給她。
她接過來，打開聞了聞，笑得眼睛彎起來：“真好聞，謝謝你。”
“客氣什么。”他說，然后轉頭看我，“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我看見了。
那一眼里，有挑釁，有得意，還有一點點憐憫。
像在看一個已經輸光了的賭徒。
那天晚上，林晚洗完澡出來，身上噴了那瓶香水。
香味很濃，飄滿了整個臥室。
我躺在床上，聞著那股香味，一整夜睡不著。
她在夢里翻了個身，輕輕說了兩個字。
我沒聽清。
但我不敢問。
第一個意外，發生在一個月后。
那天陸辰來我家吃飯——林晚請的，說是感謝他幫忙介紹客戶。我坐在餐桌上，看著他們倆有說有笑，自己像是一個多余的人。
吃到一半，陸辰忽然放下筷子，捂著頭。
“怎么了？”林晚問。
“沒事，有點頭暈。”他說，臉色忽然變得蒼白，“可能是低血糖……”
話沒說完，他眼睛一翻，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陸辰！”林晚尖叫起來，沖過去抱住他。
我愣了一下，趕緊打120。
醫院里，林晚全程守在急診室外面，眼睛紅紅的。我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么。
醫生說他是低血糖加上勞累過度，休息一下就好。
從那天起，林晚對他的關心，明顯多了。
“他一個人在外面打拼，身邊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