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以前女人剛生完就下地，你矯情什么？」
坐月子時，繼母逼我洗菜做飯，父親在旁默認了這一切。
那碗冷飯，我記了兩年。
兩年后，報應來了，繼母重病，父親把她接來我家養老。
「都是一家人，你要大度。」
我笑了，反手拿出一份房屋置換申請，這房子我已經賣了。
隔天買家上門收房，看著被掃地出門的父親和繼母，我心中只有痛快。
他們以為我會忍氣吞聲，卻不知我早已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01 往事
電話響了。
是父親許振國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沒有立刻接。
女兒念念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她抬頭看我，奶聲奶氣地問：“媽媽，不接電話嗎？”
我沖她笑了笑，摸摸她的頭。
“媽媽馬上就接。”
然后我劃開屏幕，聲音平靜無波。
“喂。”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一貫理所當然的、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
“許安，你劉阿姨病了，我準備把她接到你那兒去住一段時間。”
他甚至沒有問我方不方便。
就像兩年前一樣。
我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那個陰冷潮濕的冬天。
我剛生下念念，正在坐月子。
周銘工作忙，請了一個月嫂，但月嫂家里臨時有急事，只做了半個月就走了。
許振國帶著繼母劉玉梅，就是在這時候“主動”上門來照顧我的。
美其名曰，不放心我一個人。
我當時還很天真，充滿了感激。
那天中午，我餓得發慌，念念在嬰兒床里睡著了。
我走出臥室，看到劉玉梅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
廚房里冷鍋冷灶，沒有一點煙火氣。
我輕聲問：“劉阿姨，中午吃什么？”
劉玉梅眼皮都沒抬，瓜子殼吐了一地。
“吃什么吃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樣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我只是餓了。”
“餓了就自己做！”她不耐煩地揮揮手，“以前我們那會兒，女人生完孩子當天就下地干活，你倒好，天天躺在床上，跟個老佛爺似的，矯情給誰看？”
我愣在原地，手腳冰涼。
許振國從陽臺抽完煙進來，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爸，我……”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劉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