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著也是空著。”
我沒說話。
轉(zhuǎn)身下樓。
我媽站在樓梯口，一臉為難。
“小旭，你別生氣。”
“他們……他們也就住幾天。”
我看著她。
“幾天？”
“我房間的鎖都換了，叫幾天？”
我媽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我走向一樓最角落那個小房間。
那是以前的雜物間。
又小又暗，不通風。
我推開門。
我爸**床，衣柜，都擠在里面。
我爸正坐在床邊，卷著旱煙。
看見我，手里的煙紙都掉了。
他局促地站起來。
“小旭……”
我看著這不到十平米的空間。
聞著里面發(fā)悶的空氣。
再想到樓上被占的房間，被弄臟的院子。
一股火沖上頭頂。
我哥正好從外面回來。
看見我，一臉驚喜。
“小旭，你小子怎么突然回來了？”
他上來想摟我肩膀。
我躲開。
他手停在半空，有點尷尬。
嫂子李娟跟著他一起進門。
看見我，立刻笑起來。
“喲，小叔子回來了啊。”
她手里拎著菜。
“正好，我媽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你嘗嘗我**手藝。”
她那姿態(tài)，仿佛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看著她。
“我的房間，誰讓你們住進去的？”
李娟的笑僵在臉上。
我哥趕緊打圓場。
“哎呀，多大點事。”
“你嫂子她弟要準備考公，家里太吵，就讓他過來住幾天。”
“至于你那屋，不是空著嘛，就讓我岳父岳母先住著。”
“都是親戚，你別那么小氣。”
他說的理所當然。
我笑了。
“小氣？”
“我花錢蓋的房子，給你們一家當旅館了，我還小氣？”
李娟臉拉了下來。
“陳旭你怎么說話呢？”
“什么叫旅館？我們是一家人！”
“這房子你蓋的沒錯，但也是給**媽養(yǎng)老的吧？”
“你哥是長子，長兄如父，他住進來給**媽養(yǎng)老，有什么不對？”
“我爸媽住進來，那是幫著照顧**媽，減輕你哥的負擔。”
“我們沒問你要錢就不錯了，你還計較一個房間？”
好一通歪理。
我看著我哥。
“你也是這么想的？”
我哥躲開我的眼神。
“小旭，別計較了。”
“我跟你嫂子都結(jié)婚了，以后這個家就是我們當。”
“你一年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