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另一副模樣。
他眉頭緊鎖，一臉不耐煩，看到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
“姐！你又怎么刺激媽了？”
“她身體不好你不知道嗎？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非要鬧到***來！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理所當然的責備，仿佛我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沒有理會他的叫嚷。
我徑直走到劉琴面前，隔著冰冷的鐵欄。
我舉起我的手機，點亮了屏幕。
屏幕上，那條來自省人事**院的錄取短信，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劉琴的笑聲更猖狂了，她掙扎著想湊近看。
“看到了吧？林未！白考了！你的一切都完了！哈哈哈哈！”
“你就算考到天上去，只要有我這個媽在，你就得給我趴在泥里！”
我輕啟嘴唇，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空氣里，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媽，你看清楚。”
“短信開頭的名字，是‘林帆’。”
劉琴的笑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得意、瘋狂、惡毒，一瞬間全部凝固，碎裂。
我盯著她那雙慢慢瞪大，充滿血絲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補充道。
“我只是順手，幫他接了個電話而已。”
02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秒。
兩秒。
林帆最先反應過來，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把從我手里搶過手機。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屏幕，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嘴唇開始無法控制地哆嗦。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像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隨即猛地抬頭，用一種看仇人的目光瞪著我。
“是你！是你搞的鬼！”
然后，他不再管我，發瘋一樣沖到劉琴面前，雙手抓住冰冷的鐵欄桿，拼命搖晃。
“媽！你干了什么！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的前途！我的工作啊！”
他絕望的嘶吼聲，讓劉琴徹底從石化中驚醒。
她也懵了，抓住鐵欄桿，拼命地搖頭，眼神渙散。
“不是的……電話是打給林未的……明明是打給她的……”
“帆帆，你告訴媽，電話是打給她的！是她考上了！”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