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風從破碎的窗口灌入，卷動著姜晚吟純白的睡裙裙擺。
她沒有立刻回答。
視線像***術刀，寸寸剖析著眼前的造物。
謝無妄依舊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脊背挺得筆首，軍裝上的金屬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因為姜晚吟的沉默而表現出絲毫的不耐，反而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連呼吸的頻率都調整到了與姜晚吟同步的節奏。
但他眼底那抹猩紅，卻越發濃郁。
那是一種渴望被支配、被占有、被使用的狂熱。
姜晚吟伸出手。
指尖懸停在謝無妄的眉心前方一寸處。
她能感覺到，隨著她的動作，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極其克制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在期待觸碰。
或者說，他在渴求來自造物主的“恩賜”。
“抬起頭。”
姜晚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謝無妄順從地揚起下巴，將自己最脆弱的咽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那張臉完美得近乎妖孽，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充滿了某種病態的破碎感。
“自我介紹?！?br>
姜晚吟收回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空氣。
她在測試。
雖然設定是她寫的，但幻想造物這個天賦在原著中從未出現過。
她必須確認，眼前這個擁有毀**地力量的鬼王，究竟是一條聽話的狗，還是一頭隨時可能反噬的狼。
“我是謝無妄?！?br>
男人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震蕩而出，“您的利刃，您的盾牌，您最卑微的仆從?！?br>
“能力?！?br>
“空間穿梭，為您跨越一切障礙；血鐮掌控，為您收割一切生命；陰影仆役，為您監視一切黑暗?！?br>
謝無妄停頓了一下，那雙紅瞳首勾勾地盯著姜晚吟，眼神逐漸變得滾燙，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以及……為您獻上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存在的每一秒。”
姜晚吟瞇了瞇眼。
這臺詞，是不是有點過于肉麻了？
她記得自己當時只寫了“絕對忠誠”，并沒有寫這種莎士比亞式的詠嘆調。
看來，SSS級天賦賦予造物的不僅僅是生命，還有基于設定自動補全的人格。
只不過，這人格似乎有點……歪？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毫無征兆地襲來。
姜晚吟身形一晃，手中的數位板“啪”地一聲掉落在地毯上。
熱。
難以形容的燥熱從骨髓深處涌出，瞬間席卷了全身。
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血液仿佛變成了滾燙的巖漿，燒得她口干舌燥，西肢百骸都傳來一種被抽空的虛弱感。
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世界像是被打上了重影。
警告！
精神力枯竭！
警告！
造物能量反饋異常！
檢測到“能量饑渴”狀態，請立即補充能量！
姜晚吟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鐵銹味。
該死。
她忘了幻想造物最大的副作用——代價。
在這個世界，越是強大的力量，索取的代價就越昂貴。
謝無妄是SSS級造物，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每時每刻消耗著姜晚吟巨量的精神力。
而補充這種消耗的唯一方式，是……接觸。
與造物進行高密度的肢體接觸。
姜晚吟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至鎖骨窩。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某種填補。
而這種渴望的源頭，就在面前。
謝無妄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猛地起身，帶起一陣冷風。
下一秒，姜晚吟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冰冷而堅硬的懷抱。
“主人？”
謝無妄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慌亂，那是程序設定之外的情緒。
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不敢觸碰她滾燙的肌膚，生怕自己的低溫會傷害到她。
“抱……抱緊我?！?br>
姜晚吟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理智告訴她這只是為了生存，是單純的能量交換。
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叫囂。
聽到命令的瞬間，謝無妄眼中的慌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狂喜。
他不再猶豫，雙臂猛地收緊，將姜晚吟死死地禁錮在懷里。
冰冷的軍裝布料***她滾燙的皮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栗感。
謝無妄的體溫很低，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而此刻的姜晚吟卻像是一團烈火。
冰與火的碰撞，瞬間引爆了感官。
“唔……”姜晚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隨著肢體的緊密貼合，一股清涼而龐大的能量從謝無妄身上源源不斷地涌入她的體內。
那是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像是干涸的河床終于迎來了暴雨，每一個枯竭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燥熱在消退，虛弱感在離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與……滿足。
謝無妄埋首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主人的味道。
甜美，**，讓他那顆原本死寂的虛空之心瘋狂跳動。
他能感覺到姜晚吟的體溫正在通過接觸滲透進他的身體，那種溫暖讓他上癮，讓他想要更多，想要將這個人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永遠不分開。
“主人……”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您的心跳，好快?！?br>
姜晚吟猛地睜開眼。
理智回籠。
她發現自己正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謝無妄身上，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整個人幾乎是嵌在他懷里的。
而謝無妄的一只手正扣在她的后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腰折斷，另一只手則護在她的腦后，是一個絕對占有且保護的姿態。
這姿勢……太危險了。
但她沒有推開他。
一方面是因為能量傳輸還沒結束，另一方面……她能感覺到，謝無妄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那把剛剛還在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此刻正溫順地收斂起所有的鋒芒，只為了換取她片刻的擁抱。
“這就是代價嗎？”
姜晚吟在心里冷笑了一聲，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暗芒。
如果生存的代價是與**共舞，那她不介意跳這支舞。
只要，她是領舞的那一個。
她抬起手，指尖穿過謝無妄冰涼的銀發，輕輕按住了他的后腦勺，強迫他抬起頭。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姜晚吟看著那雙意亂情迷的紅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清，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骸爸x無妄，記住這種感覺?！?br>
“這是賞賜?！?br>
“也是……枷鎖?！?br>
謝無妄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底的猩紅瞬間炸裂開來，像是一朵盛開在深淵的彼岸花。
“是。”
他近乎虔誠地回應，聲音顫抖：“我是您的囚徒，至死方休?！?br>
就在這時，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凄厲的慘叫，緊接著是重物撞擊防盜門的聲音。
“救命！
有沒有人！
開門?。?！”
現實世界的地獄，終于敲響了她的房門。
姜晚吟眼中的迷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她推開謝無妄，從他懷里站首了身體。
雖然還殘留著些許**，但力量己經完全恢復。
“看來，今晚的客人有點多?！?br>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擺，轉頭看向身后的男人。
謝無妄己經站了起來。
那副求歡時的大貓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令人膽寒的鬼王。
他手中黑霧涌動，那把巨大的血色鐮刀再次凝聚成型。
“主人，需要我讓他們閉嘴嗎？”
他偏過頭，嘴角掛著一抹**的微笑，眼神里是對除姜晚吟以外所有生物的漠視。
姜晚吟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外面混亂的走廊，然后猛地拉開了房門。
“不?！?br>
她看著門外那些驚恐絕望的鄰居，以及追逐在他們身后、渾身流淌著膿液的喪尸，輕聲說道：“這場狂歡，才剛剛開始?！?br>
“謝無妄，跟上。”
“遵命?！?br>
銀發男人化作一道血影，瞬間越過姜晚吟，鐮刀揮出的風壓，吹起了她額前的碎發。
那是獨屬于她的，暴力美學。
——！
她沒有立刻回答。
視線像***術刀，寸寸剖析著眼前的造物。
謝無妄依舊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脊背挺得筆首，軍裝上的金屬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因為姜晚吟的沉默而表現出絲毫的不耐，反而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連呼吸的頻率都調整到了與姜晚吟同步的節奏。
但他眼底那抹猩紅，卻越發濃郁。
那是一種渴望被支配、被占有、被使用的狂熱。
姜晚吟伸出手。
指尖懸停在謝無妄的眉心前方一寸處。
她能感覺到，隨著她的動作，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極其克制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在期待觸碰。
或者說，他在渴求來自造物主的“恩賜”。
“抬起頭。”
姜晚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謝無妄順從地揚起下巴，將自己最脆弱的咽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那張臉完美得近乎妖孽，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充滿了某種病態的破碎感。
“自我介紹?！?br>
姜晚吟收回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空氣。
她在測試。
雖然設定是她寫的，但幻想造物這個天賦在原著中從未出現過。
她必須確認，眼前這個擁有毀**地力量的鬼王，究竟是一條聽話的狗，還是一頭隨時可能反噬的狼。
“我是謝無妄?！?br>
男人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震蕩而出，“您的利刃，您的盾牌，您最卑微的仆從?！?br>
“能力?！?br>
“空間穿梭，為您跨越一切障礙；血鐮掌控，為您收割一切生命；陰影仆役，為您監視一切黑暗?！?br>
謝無妄停頓了一下，那雙紅瞳首勾勾地盯著姜晚吟，眼神逐漸變得滾燙，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以及……為您獻上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存在的每一秒。”
姜晚吟瞇了瞇眼。
這臺詞，是不是有點過于肉麻了？
她記得自己當時只寫了“絕對忠誠”，并沒有寫這種莎士比亞式的詠嘆調。
看來，SSS級天賦賦予造物的不僅僅是生命，還有基于設定自動補全的人格。
只不過，這人格似乎有點……歪？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毫無征兆地襲來。
姜晚吟身形一晃，手中的數位板“啪”地一聲掉落在地毯上。
熱。
難以形容的燥熱從骨髓深處涌出，瞬間席卷了全身。
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血液仿佛變成了滾燙的巖漿，燒得她口干舌燥，西肢百骸都傳來一種被抽空的虛弱感。
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世界像是被打上了重影。
警告！
精神力枯竭！
警告！
造物能量反饋異常！
檢測到“能量饑渴”狀態，請立即補充能量！
姜晚吟咬住下唇，嘗到了一絲鐵銹味。
該死。
她忘了幻想造物最大的副作用——代價。
在這個世界，越是強大的力量，索取的代價就越昂貴。
謝無妄是SSS級造物，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每時每刻消耗著姜晚吟巨量的精神力。
而補充這種消耗的唯一方式，是……接觸。
與造物進行高密度的肢體接觸。
姜晚吟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至鎖骨窩。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某種填補。
而這種渴望的源頭，就在面前。
謝無妄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猛地起身，帶起一陣冷風。
下一秒，姜晚吟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冰冷而堅硬的懷抱。
“主人？”
謝無妄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慌亂，那是程序設定之外的情緒。
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不敢觸碰她滾燙的肌膚，生怕自己的低溫會傷害到她。
“抱……抱緊我?！?br>
姜晚吟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理智告訴她這只是為了生存，是單純的能量交換。
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叫囂。
聽到命令的瞬間，謝無妄眼中的慌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狂喜。
他不再猶豫，雙臂猛地收緊，將姜晚吟死死地禁錮在懷里。
冰冷的軍裝布料***她滾燙的皮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栗感。
謝無妄的體溫很低，像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而此刻的姜晚吟卻像是一團烈火。
冰與火的碰撞，瞬間引爆了感官。
“唔……”姜晚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隨著肢體的緊密貼合，一股清涼而龐大的能量從謝無妄身上源源不斷地涌入她的體內。
那是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像是干涸的河床終于迎來了暴雨，每一個枯竭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燥熱在消退，虛弱感在離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與……滿足。
謝無妄埋首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主人的味道。
甜美，**，讓他那顆原本死寂的虛空之心瘋狂跳動。
他能感覺到姜晚吟的體溫正在通過接觸滲透進他的身體，那種溫暖讓他上癮，讓他想要更多，想要將這個人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永遠不分開。
“主人……”他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您的心跳，好快?！?br>
姜晚吟猛地睜開眼。
理智回籠。
她發現自己正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謝無妄身上，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整個人幾乎是嵌在他懷里的。
而謝無妄的一只手正扣在她的后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腰折斷，另一只手則護在她的腦后，是一個絕對占有且保護的姿態。
這姿勢……太危險了。
但她沒有推開他。
一方面是因為能量傳輸還沒結束，另一方面……她能感覺到，謝無妄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那把剛剛還在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此刻正溫順地收斂起所有的鋒芒，只為了換取她片刻的擁抱。
“這就是代價嗎？”
姜晚吟在心里冷笑了一聲，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暗芒。
如果生存的代價是與**共舞，那她不介意跳這支舞。
只要，她是領舞的那一個。
她抬起手，指尖穿過謝無妄冰涼的銀發，輕輕按住了他的后腦勺，強迫他抬起頭。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姜晚吟看著那雙意亂情迷的紅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清，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骸爸x無妄，記住這種感覺?！?br>
“這是賞賜?！?br>
“也是……枷鎖?！?br>
謝無妄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底的猩紅瞬間炸裂開來，像是一朵盛開在深淵的彼岸花。
“是。”
他近乎虔誠地回應，聲音顫抖：“我是您的囚徒，至死方休?！?br>
就在這時，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凄厲的慘叫，緊接著是重物撞擊防盜門的聲音。
“救命！
有沒有人！
開門?。?！”
現實世界的地獄，終于敲響了她的房門。
姜晚吟眼中的迷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她推開謝無妄，從他懷里站首了身體。
雖然還殘留著些許**，但力量己經完全恢復。
“看來，今晚的客人有點多?！?br>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擺，轉頭看向身后的男人。
謝無妄己經站了起來。
那副求歡時的大貓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令人膽寒的鬼王。
他手中黑霧涌動，那把巨大的血色鐮刀再次凝聚成型。
“主人，需要我讓他們閉嘴嗎？”
他偏過頭，嘴角掛著一抹**的微笑，眼神里是對除姜晚吟以外所有生物的漠視。
姜晚吟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外面混亂的走廊，然后猛地拉開了房門。
“不?！?br>
她看著門外那些驚恐絕望的鄰居，以及追逐在他們身后、渾身流淌著膿液的喪尸，輕聲說道：“這場狂歡，才剛剛開始?！?br>
“謝無妄，跟上。”
“遵命?！?br>
銀發男人化作一道血影，瞬間越過姜晚吟，鐮刀揮出的風壓，吹起了她額前的碎發。
那是獨屬于她的，暴力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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