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
“對，我弟弟婚禮在周六，老家在鄰市，需要提前一天回去幫忙。”
林坤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下周的項目推進會很關鍵，你負責的那部分數據匯總誰來做？”
“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下周四之前可以全部完成。”林深說，“交接文檔我也會準備好，交給小周暫代。”
林坤盯著他看了幾秒鐘，那目光讓林深有些不舒服，像是在掂量一件商品的成色。
“行了，出去吧。”
林深回到工位，打開釘釘，重新填了請假申請。提交后，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審批中”三個字出現，才松了口氣。
隔壁工位的小周探過頭來：“深哥，請下來了？”
“還沒，剛提交。”
小周壓低聲音：“新來的這位，不太好說話吧？我昨天遲到了五分鐘，被他堵在門口訓了半小時。”
林深笑了笑，沒接話。他向來不在背后議論領導，這是老李教他的第一條職場法則。
“不過你這事應該沒問題，弟弟結婚，天經地義。”小周說，“什么時候喝喜酒？隨多少份子啊？”
林深翻開手機相冊，遞給小周看。照片上是弟弟林遠和準弟妹的合影，兩人穿著情侶裝站在櫻花樹下，女孩笑得眉眼彎彎，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
“這姑娘真好看。”小周感嘆，“你弟弟有福氣。”
林深看著照片里的女孩，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兩個月前，林遠突然打電話說要帶女朋友回家吃飯，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興奮。那天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進門先給爸媽鞠了一躬，從包里掏出兩盒保健品，說是托人從老家帶來的，對腰腿好。媽當時眼眶就紅了。
飯桌上，女孩話不多，但每句都恰到好處。幫忙收拾碗筷的時候，她挽起袖子，手腕上露出一道淺淡的疤痕。林深看見了，沒問。誰還沒有點不愿提起的過去。
他只記得送他們出門時，林遠悄悄跟他說：“哥，我這次是認真的，就是她了。”
林深拍拍弟弟的肩：“好好對人家。”
手機突然震動，釘釘消息彈出來。林深點開一看，愣住了。
審批狀態：已拒絕。
拒絕理由：工作安排沖突，暫不予批準。
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