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變，“現在這社會，沒錢寸步難行！小晴跟了你三年，最好的青春都給你了，你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林凡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阿姨，您說個數，我去想辦法。”
“188萬。”
周母伸出兩根手指，又補充道：“全款。一分不能少。”
林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還要加上我兒子的名字。”周母繼續說，指了指旁邊正低頭玩手機的周磊，“以后他結婚，你們當姐姐**的，得幫襯一套房的首付。還有，結婚后你們得搬來一起住，方便照顧家里。”
周磊終于抬起頭，咧嘴笑了：“**，以后就靠你了。”
林凡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他艱難地轉頭看向蘇晴，希望她能說句話。
蘇晴的頭埋得更低了，餐巾紙已經被她絞成了麻花。
“阿姨……”林凡的聲音干澀沙啞，“我一個月才一萬五，這三年的積蓄都轉給小晴保管了，加起來也就20萬。188萬，我實在拿不出來。”
“拿不出？”周母的嗓門陡然拔高，“拿不出你談什么戀愛？我女兒陪你睡了三年，188萬貴嗎？”
包廂門沒關嚴，服務員探頭探腦地往里看。林凡的臉漲得通紅，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隔壁老王的女兒，初中畢業，彩禮都要150萬！”周母越說越來勁，“我們小晴可是大學生！長得又漂亮！188萬還是看在你們談了三年份上，要不然，這個數根本不夠！”
林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阿姨，我不是不想給，是真的沒有。您能不能再商量商量？18萬，我**賣鐵湊一湊，188萬實在……”
“商量？”周母冷笑一聲，“這有什么好商量的？沒錢就別娶媳婦！現在這社會，沒錢就是沒本事！我跟你說，就你這個條件，能找到小晴那是燒高香了，還挑三揀四？”
林凡的嘴唇在發抖。他再次看向蘇晴，帶著最后一絲希望：“小晴，你說句話。”
蘇晴終于抬起頭，眼眶泛紅，但嘴唇動了動，只擠出一句：“我媽……也是為了我好。”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把林凡從頭澆到腳。
三年了。
三年來，他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