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只是替身

我嫁給他三年，為他擋過刀、驗過毒、流過兩次胎。
臨死前他才告訴我，我長得像他的白月光。
我笑著閉上眼，想著這輩子也算值了。
可我沒死成。
我重生到大婚當日，看著他掀起蓋頭時那雙厭惡的眼睛。
這一世，我不擋刀、不驗毒、不委屈自己。
他卻突然不讓我走了。
"沈清歡，你變了。"
"不，殿下，是我清醒了。"
第一章 大婚之夜
蓋頭被掀開的瞬間，我看見了蕭景琰那雙熟悉的眼睛。
冷的。
像臘月里結了冰的湖面，沒有半分溫度。
我愣了愣。
三年后的畫面在腦子里閃過——他把我從馬車上推下去，我摔在亂石堆里，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殿下……"
我下意識想要伸手去夠他的衣袖，就像上輩子那樣。
可我忽然頓住了。
不對。
我明明已經死了。
是他親口下的令，說我謀害側妃，賜了我三尺白綾。
我掙扎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口看著，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只螻蟻。
"沈清歡，你知道為什么我要娶你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因為你長得像她。"
她。
他嘴里的"她"，是江南第一才女，林婉寧。
我用了三年時間，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替身。
"想什么呢？"
蕭景琰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猛地回神，發現自己還跪在婚床上，紅嫁衣拖在地上，像是淌了一地的血。
"回殿下，臣女……"
"本王乏了。"
他打斷我的話，轉身就往外走。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記得上輩子的我跪在地上哭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腫得像核桃。
后來我才知道，他那晚去了城西的林府。
林婉寧回京了。
"殿下。"
我叫住了他。
蕭景琰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臣女有些累了，殿下若是不方便安排人伺候，臣女便先歇下了。"
他轉過身。
目光里帶著些許意外，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說什么？"
"臣女說，臣女累了，想睡了。"
我站起身，把頭上那支沉甸甸的金鳳釵拔下來，隨手放在桌上。
"殿下要去哪里，臣女不過問。只是臣女從閨閣嫁到王府，舟車勞頓，實在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