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從來沒有擁有過你。”
我心口狠狠一抽，酸澀的情緒淹沒了我。
我何嘗不想接受，他是我幻想了無數次的模樣，溫柔、強大、眼里只有我，可我怕。
“我怕我愛**之后，你突然消失，我怕我動了真心，最后只剩一場空。”
我低著頭，聲音發顫，“我怕我承受不起離別，怕我配不**的等待，怕我耽誤你的千年光陰。”
“我不會消失，永遠不會。”
他輕聲安撫，“我的靈體因你而生，為你而存，只要你在，我便永遠在。”
“我不要你配得上，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可我想要的是平凡的戀愛，是牽手逛街，是領證結婚，是人間的煙火，這些你都給不了我。”
我攥緊拳頭，把心底的渴望和恐懼都說出口。
“我想要被人祝福，想要光明正大的愛情，不是藏著掖著，不是見不得光。”
“我可以學，我可以努力凝聚實體，我可以陪你做所有事。”
他的聲音帶著卑微的懇求，“只要你不趕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改，你能不能，別把我推開？”
我沉默了，心動壓過了恐懼，愧疚淹沒了逃避。
我明明心動，卻嘴硬拒絕。
明明舍不得，卻故作冷漠。
我享受著他獨有的偏愛，又害怕這份偏愛太過沉重。
“你別對我這么好，我會心軟，會動搖，會忍不住靠近。”
我哽咽著說，“可我真的好怕，怕最后兩敗俱傷，怕我們都不得善終。”
“我護你，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蘇景的聲音溫柔又篤定，“靠近我，別怕，我會永遠守著你，永遠不離開。”
我們僵持著，他守著我，我躲著他，心動與恐懼，溫柔與疏離，在心底反復拉扯。
3
我漸漸習慣了蘇景的陪伴，放下了大部分戒備，甚至會主動和他說話，分享日常的小事。
他會溫柔聽我吐槽，會默默幫我整理東西，會在我難過的時候，無聲陪著我。
那天他說要去處理一點小事，讓我乖乖待在家里，我笑著答應，覺得他小題大做，人間哪有那么多危險。
“你別太緊張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顧好自己。”我擺擺手，語氣輕快，心底卻有一絲不舍。
蘇景揉了揉我的發頂，語氣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