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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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都是戲。

那一截斷指是假的。

那五百萬的***也是假的。

只有我身上的爛瘡和這三年的拿命換錢是真的。

記憶像是被撕裂的口子，瘋狂灌風(fēng)。

三年前，顧城跪在我面前，捧著那張巨額欠條。

他哭得渾身發(fā)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曉曉，我想讓你過好日子，我想讓你住大別墅，開豪車，我才去借錢做生意的?！?br>
“我沒想到會賠光，我真的沒想到......”

“他們說還不上錢就要我的命，曉曉，我該怎么辦？”

那時候，我也傻。

看著這個平日里連重話都舍不得對我說的男人，哭成這副模樣，我心如刀絞。

我覺得他是為了我才走投無路。

我覺得我是妻子，我有責(zé)任替他扛起這片天。

所以我二話不說，剪掉了留了五年的長發(fā)，跟著老趙下了工地。

第一次下井，我嚇得尿了褲子。

上來的時候，鼻孔流血，耳膜穿孔。

顧城抱著我哭，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對我好千倍萬倍。

原來，那時候他眼里的淚光，不僅是演技，更是對一個傻子的嘲弄。

包廂里，那女人的嬌笑聲再次傳來。

“那她要是真賺夠了五百萬呢？你還真讓她進顧家的門？”

顧城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不屑。

“進門？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