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民政局快下班了，你別反悔

我一巴掌拍裂桌面：“這跟守活寡有什么區別？老子不干！”
媒婆死死按住我的手腕：“你先聽聽她的三個要求再掀桌子行不行？”
第一個要求說完，我以為自己耳朵壞了。
第二個說完，媒婆開始瘋狂給我使眼色。
第三個話音剛落，我打斷她：“你什么時候離開？”
“后天。”
“那今天就把證領了，我怕你反悔。”

咖啡廳冷氣開得足，冰水順著玻璃杯壁往下淌，滴在原木桌面上。
對面的女人摘下墨鏡，露出那張能讓電影明星當場失業的臉。
她叫甄有錢。
名字俗不可耐，但她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星空表，折射出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媒婆梅事大媽坐在旁邊，手里攥著手絹，額頭直冒汗。
“郝建啊，有錢這條件，打著燈籠都找不著！”梅事大媽壓低聲音，唾沫星子噴在我手背上。
我抽回手，扯過紙巾擦了擦。
“年薪三千萬，聽著挺唬人。”我靠在椅背上，指節敲擊桌面，“但一年只回一次家，其余時間全***封閉辦公。這跟守活寡有什么區別？老子是來找老婆的，不是來當賽博牌位的！”
我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咖啡杯跳起來，褐色液體濺在白瓷碟上。
梅事大媽嚇得一哆嗦，死死按住我的手腕：“你先聽聽她的三個要求再掀桌子行不行？”
甄有錢連眼皮都沒抬，涂著正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起咖啡勺，攪了攪黑咖啡。
“第一，”她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頭，“每個月我會往你卡里打三百萬生活費。要求只有一個，必須花完。花不完，算你違約。”
我剛端起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胃酸猛地往上涌，喉嚨發干。
三百萬？一個月？還必須花完？
我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第二，”甄有錢繼續說，“我絕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你愛去哪去哪，愛干嘛干嘛。只要不違法亂紀，不把人帶回主臥，其他房間隨你折騰。”
梅事大媽在桌子底下瘋狂踢我的小腿，眼睛擠得像面部神經失調。
“第三，”甄有錢放下咖啡勺，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叮”聲，“我在湯臣一品有套大平層，郊區還有個莊園。你必須住進去，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