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復：照片是本人嗎？
幾乎是秒回：是的
我發送了好友申請。
幾乎是瞬間，對方就通過了。
“哥哥好。”一條語音彈了出來。
聲音比想象中要清亮些，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質感，尾音有點軟。
正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我打字回復：你沒有工作嗎？
哥，陪你聊天就是我的工作呀
他回復得很快，接著又發來一條：
最近還有個業務，充值可以視頻哦。哥幫我上個業績吧，拜托拜托
附帶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我盯著屏幕，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寂寞的深夜，一個漂亮的陌生人，一場心知肚明的交易。
我轉了13999過去，備注只有兩個字：視頻。
幾乎是同時，視頻邀請彈了出來。
我接了。
屏幕亮起，是那張臉，但比照片更生動。
他坐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出租屋的房間里，**是米色的墻壁，有點空蕩。
他似乎有點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哥，謝謝你。”他小聲說，眼睛不敢直視鏡頭。
我看著他。
這張臉，這個聲音，這種小心翼翼的姿態。
如果他跟了我，至少不用在深夜對著陌生人強顏歡笑。
可那又怎樣？
我沒有拯救誰的**心。
這個世界可憐人太多了，我救不過來，也不想救。
我只是個在深夜感到寂寞的普通男人，花錢買一點短暫的陪伴和刺激，僅此而已。
“開始吧。”我說，聲音平靜無波。
2
一個月后，一個陌生的固定電話號碼打到我的手機上。
“**，是季擎先生嗎？我們是XX分局的。
近日我們破獲了一個利用網絡交友實施**的犯罪團伙，根據資金流向顯示您可能是受害者之一。
方便的話，希望您能來所里做個筆錄。”
我沉默了兩秒：“地址發我，現在過去。”
***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氣味。
接待室不大，幾個**在忙碌。
負責接待我的**姓李，很年輕，說話時公事公辦。
“季先生，我們長話短說。這個團伙作案有一段時間了，受害者不少，您是被騙金額較大的之一。”
他推過來一份文件，“這是您當時的轉賬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