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調到錄像模式，對準監控屏幕——屏幕里，老頭的臉被路燈照得清清楚楚，偷花的動作拍得一清二楚。
錄完，我把視頻存好，躺回床上睡覺。
第二天早上八點，胡大嘴的咆哮聲把整個保安室震醒了。
“花呢？！門口那盆繡球花呢？！誰值的班？！”
我**眼睛出來：“我值的班，胡主管。”
“你值的班花沒了？！”他唾沫星子噴我臉上，“你小子眼睛長**上了？！”
我低著頭，沒吭聲。
心里在想：罵吧，罵得越狠越好。
胡大嘴罵夠了，一揮手：“滾去查監控！找不出來人，這個月工資里扣！”
我說好。
然后我去查監控了。
當然，我早就知道是誰偷的。
中午，我把老頭的截圖發給胡大嘴。他眼睛一亮，拍拍我肩膀：“走，跟老子抓人去。”
老頭就住在附近一個老小區，我們找上門的時候，他正坐在樓下乘涼。看見我們，臉色一變，起身想跑。
胡大嘴一把拽住他：“跑什么跑？昨晚偷花的是你吧？”
老頭梗著脖子：“我沒偷！你們別冤枉人！”
胡大嘴掏出手機，點開監控截圖：“這臉，這衣服，不是你？”
老頭不說話了。
胡大嘴把我拽到樓道拐角，壓低聲音：“去，你給老頭說，給他兩條路。一，報警，他這算**，拘留所里蹲幾天，案底跟著他兒子孫子。二，咱們私了，讓他拿3000塊錢，這事翻篇。”
我故作為難：“這不好吧，就一盆花，要罰3000？”
他撇我一眼：“咱們公司一貫這么干，偷一罰十，合情合理。出了事有我兜著，你只管去要錢，能不能做？”
我還是猶猶豫豫，胡大嘴：“不做下月就滾蛋，一點小事都做不了，直接開了你”
“嗯”，我縮縮脖子，去找老頭說話。
我一提要罰款，罰3000.
老頭哆嗦了一下：“3000？我……我沒有……”
“沒有？”胡大嘴在旁冷笑，“那行，我這就打電話報警。”
老頭急了：“別別別！我……我回家湊湊……”
胡大嘴滿意了，扭頭看我：“小李，這事你負責跟進，收錢，寫個協議，別留把柄。”
我的紐扣錄音筆，從頭錄到尾。
下午三點，老頭來了。
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