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須對得起這份工資，對得起我的職業操守。
當一個合格的金絲雀，核心要義就是：老板給錢，我辦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
老板和別的妹妹逛街，我得假裝眼瞎。
老板和美女深夜聊天，我得自覺躲開。
老板夸別的女人漂亮，我得跟著附和，夸得比他還真誠。
我一直以為我做得很好，堪稱業界楷模。
畢竟，顧嶼的歷任女友里，只有我安安穩穩地干滿了整整一年。
可今天，我的金主老板，似乎對我的職業素養產生了質疑。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盯出個洞來。
“昨天晚上，我跟林家那個小姐吃飯，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我眨了眨眼，如實回答：“協議規定，晚上十點后是我的下班時間，非緊急事務不得打擾。”
“上周，我生日宴上，那個模特往我身上倒酒，你為什么還笑得出來？”
我想了想：“當時您西裝濕了，我第一時間聯系了您的助理送備用衣服，并讓保潔阿姨處理了現場。我的處理方式有什么不妥嗎？還是說，我當時的笑容不夠八顆牙齒，不符合您的審美標準？”
“夠了！”
顧嶼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
昂貴的玻璃茶幾碎了一地。
我心疼得一抽。
這得扣多少工資啊。
“姜禾，你到底有沒有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是翻涌的怒火和一絲我看不懂的……失望？
我被他問住了。
心？
那玩意兒能換錢嗎？能給我弟交醫藥費嗎？
如果不能，那我要它何用。
我沉默了片刻，抬起頭，露出一個無比真誠的微笑。
“顧總，我的心，它屬于我們偉大的社會**事業。至于我個人，從屬于您和您每個月按時打到我卡里的十萬塊錢。”
第二章
顧嶼被我氣走了。
臨走前，他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淡定地打了個電話給家政，預約了明天上門清理玻璃碎渣和更換新茶幾的服務。
費用當然是記在顧嶼賬上。
我的閨蜜周然然的電話恰好打了進來，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禾禾，我剛刷到朋友圈，你家顧總在酒吧買醉呢，發了條動態：‘一個沒有心的女人’。嘖嘖，這是演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