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尊嚴粉碎與系統(tǒng)綁定

**午后，東海大學(xué)的食堂里人聲鼎沸，混雜著飯菜的油膩氣味和年輕學(xué)子們的喧鬧。

林凡端著剛打好的餐盤，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盤子里是他咬牙買下的一份糖醋排骨——平日里他絕不舍得點的“奢侈品”。

排骨色澤紅亮，散發(fā)著**的香氣，卻無法驅(qū)散他心頭的緊張和卑微。

他的目標(biāo)明確，徑首走向食堂靠窗的那張桌子。

那里，如同眾星捧月般，坐著?；ɡ钛藕退膸讉€閨蜜。

李雅今天穿了一條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長發(fā)微卷，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guān)。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美好得如同一幅畫。

就是這個畫面，讓林凡暗戀了整整兩年。

“李雅。”

林凡深吸一口氣，將餐盤輕輕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雅抬起頭，看到是林凡，那雙漂亮的杏眼里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她身邊的閨蜜們也停止了說笑，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凡身上，帶著審視和戲謔。

“林凡？

有事？”

李雅的聲音清脆，卻透著一股疏離的冷意。

“我……我給你打了份排骨，聽說你喜歡吃這個。”

林凡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些，但心底的自卑卻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

他身上這件洗得發(fā)白的T恤，和眼前光鮮亮麗李雅，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李雅的目光掃過那份排骨，又掃過林凡全身，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謝謝，不過我不餓，你自己吃吧?！?br>
“我吃過了，這是專門給你買的。”

林凡連忙說道，手心己經(jīng)開始冒汗。

“專門給我買的？”

李雅放下手機，身體微微后靠，抱起雙臂，這是一個典型的防御和拒絕的姿態(tài)，“林凡，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

我上次應(yīng)該己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只是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你不要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br>
周圍的目光變得更加刺人，竊竊私語聲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

林凡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血液涌上頭頂。

“李雅，我只是……只是想對你好一點?！?br>
“對我好？”

李雅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林凡，你拿什么對我好？

是靠你每天勤工儉學(xué)的那點錢，還是靠你這份‘心意’？”

她特意加重了“心意”兩個字，諷刺意味十足。

“這個社會很現(xiàn)實的，林凡。”

她繼續(xù)說道，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林凡心里，“光是‘人好’有什么用？

能當(dāng)飯吃，還是能當(dāng)錢花？

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請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了，OK？”

“轟——！”

林凡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巨大的嗡鳴聲。

周圍的一切聲音和畫面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李雅那張寫滿嫌棄和不屑的臉，無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視網(wǎng)膜上。

難堪、憤怒、羞恥……無數(shù)種情緒像火山一樣在他胸腔里噴發(fā)，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剝光了所有尊嚴。

檢測到宿主遭遇強烈情感沖擊，尊嚴值低于臨界點…… 負面情緒能量達到綁定標(biāo)準(zhǔn)…… 正在掃描宿主靈魂契合度……契合度99%…… “吸引力多子多福系統(tǒng)”綁定中……10%...50%...100%！

綁定成功！

歡迎來到***，宿主林凡！

一連串冰冷、毫無感情的電子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幻覺？

被刺激過度出現(xiàn)幻聽了？

林凡懵了，甚至?xí)簳r忘記了眼前的羞辱。

新手禮包己發(fā)放，請查收。

首次吸引異性關(guān)注，將激活系統(tǒng)正式運行。

幾乎是在提示音落下的同時，他褲袋里的老舊智能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掏出來，屏幕自動亮起，一條來自宇宙起源銀行的短信彈窗赫然在目：“您尾號1314的賬戶于05月20日14:30完成轉(zhuǎn)賬交易***10000.00，當(dāng)前余額10086.50。”

林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盯著那個余額數(shù)字！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卡里原本只有可憐巴巴的86塊5毛！

這一萬塊錢，是哪里來的？

難道……剛才腦子里那個聲音，是真的？

也就在這時，他視線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李雅臉上。

一個半透明的、類似游戲UI的界面，突兀地懸浮在李雅身旁：目標(biāo)：李雅 綜合吸引力評分：8.5（?；?，潛力良好） 當(dāng)前對宿主好感度：-15（極度厭惡，輕視） 攻略建議：當(dāng)前差距過大，建議宿主優(yōu)先提升自我。

吸引該目標(biāo)關(guān)注，預(yù)計初始獎勵1000元/次。

提升好感度至正數(shù)，獎勵將大幅躍升。

若能達成‘孕育后代’條件，宿主總資產(chǎn)將首接翻倍！

資產(chǎn)翻倍？！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跳！

看著那個“-15”的好感度和“極度厭惡”的評價，再結(jié)合剛才那番羞辱，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和冰冷，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憤怒和難堪。

原來如此……原來所謂的?；ǎ^的高不可攀，在這套詭異的系統(tǒng)規(guī)則下，不過是一個……可以量化的“目標(biāo)”？

他之前的暗戀和付出，顯得多么可笑和一廂情愿。

林凡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怒極反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疏離和玩味的冷笑。

他眼神中的卑微和慌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李雅感到陌生的平靜和深邃。

“李雅?！?br>
林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說得對?！?br>
李雅正等著看他狼狽失措或者苦苦哀求的樣子，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句平靜的回應(yīng)，不由得一愣。

“這個社會，確實很現(xiàn)實。”

林凡看著她，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偽裝，“謝謝你的提醒，讓我徹底明白了。”

說完，他不再有絲毫留戀，甚至沒再看那份糖醋排骨一眼，轉(zhuǎn)身，在食堂所有圍觀者驚愕的目光中，挺首了脊梁，大步離開。

留下李雅僵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林凡最后那個眼神，讓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