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六章 墨硯驚風朝堂風波過后，紫京城表面恢復了平靜，但暗流涌動。
皇兄似乎對我的“表現”頗為滿意，甚至賞了我一柄前朝寶刀。
但我清楚，文淵那條老狐貍，絕不會就此罷休。
他在等，等一個能一擊**的機會。
機會很快來了。
年關將至，按禮制，皇子需代表皇帝赴“文華殿”主持“祭文”儀式，與國子監學子共頌圣人文章，以示皇家重文崇教。
這差事往年都是太子或德高望重的王爺負責，今年，皇兄卻破天荒地點了我的名。
“九弟，你近日風頭過盛，也該去文華殿靜靜心，讓天下士子看看，我武家皇子，亦是文武雙全。”
皇兄在御書房里對我說這話時，眼角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我心中警鈴大作。
文華殿是天下文脈之地，國子監更是文淵經營多年的大本營。
讓我一個“粗人”去主持祭文，無異于羊入虎口。
這分明是文淵的陽謀，逼我在天下讀書人面前出丑，徹底坐實我“不學無術”的暴戾之名。
我想拒絕，但皇兄以“關乎國體”為由，不容置疑。
祭文當日，文華殿內莊嚴肅穆，香煙繚繞。
數百名身著儒衫的國子監學子肅立殿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這個近日在京城掀起滔天巨浪的“九皇子”。
文淵太師作為學宮領袖，面無表情地站在首位。
儀式冗長繁瑣。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的“獻祭文”環節，按規矩，應由我親手將謄寫好的祭文在圣人像前焚化。
司禮官捧上一個紫檀木托盤，上面放著一卷明黃綢緞的祭文。
我伸手去拿，指尖剛觸到綢緞，異變陡生！
那卷祭文，竟像是不受力一般，從我指尖滑落，“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更要命的是，卷軸滾開，露出了里面的文字——那根本不是什么祭文，而是一張涂抹得亂七八糟、甚至畫著王八的廢紙！
“嘩——！”
大殿內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祭文……祭文被污了！”
“是對圣**不敬啊！”
“九皇子他……他竟是如此藐視禮法！”
文淵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冷光，他上前一步，聲音沉痛無比：“殿下！
此乃祭圣之文，代表陛下與天下學子對先賢的敬意！
您……您怎能如此不慎！
此舉置陛下于何地？
置天下士子于何地？！”
他身后的學子們群情激憤，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這是個死局！
祭文落地己是大過，內容被污更是滔天罪責！
眾目睽睽，鐵證如山！
文淵這一手，不僅要我身敗名裂，更是要借此打擊皇兄的威信！
皇兄派來的內侍官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著看我驚慌失措，等著看我跪地請罪。
我卻笑了。
彎腰，撿起了那卷“祭文”，在手里掂了掂。
“太師，”我看向文淵，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說，這是祭文？”
“此乃眾目睽睽之事！
殿下還想狡辯不成？”
文淵義正辭嚴。
“哦。”
我點了點頭，然后，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雙手握住綢緞兩端。
“嘶啦——！”
一聲裂帛脆響，那卷“祭文”被我生生撕成了兩半！
“你！”
文淵目眥欲裂，他沒想到我竟敢如此！
我沒理他，將撕碎的綢緞隨手扔在地上，目光掃過全場鴉雀無聲的學子，最終，落在大殿正中的那尊至圣先師銅像上。
“圣人曰：”祭如在，祭神如神在。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心誠，則一草一木可為祭品；心不誠，縱有華章萬言，亦是廢紙！”
我抬起手，指向那尊銅像：“今日，本王就問問這殿中先師！
北狄鐵騎叩關，邊關將士浴血之時，你們這些讀圣賢書的，是在這里斤斤計較一卷綢緞的得失，還是想著如何用胸中所學，匡扶天下，保境安民？！”
我一步踏出，逼近文淵，逼得他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太師口口聲聲禮法規矩，那我問你！
是這掉在地上的死物重要，還是邊境萬千生民的性命重要？！
是這墨守成規的儀式重要，還是讓我大晟江山永固重要？！”
我聲如洪鐘，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心頭。
不少學子被我問得低下了頭。
“本王是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文章！”
我猛地轉身，面對眾人，拔出皇兄所賜的寶刀，寒光一閃，削下自己一截袍袖！
“但本王知道，什么是忠！
什么是勇！
什么是責任！”
我將那截袍袖捧在手中，走到香案前，將其投入燃燒的鼎爐中！
火焰騰起，映照著我堅毅的臉龐。
“今日，本王便以血性為祭，以赤誠為文！
祭我大晟英魂，祭我邊關忠骨！
愿我先師，佑我山河，蕩平寇仇！”
火焰熊熊，袖角化為灰燼。
整個文華殿，靜得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學子們看著我的眼神，從鄙夷、憤怒，漸漸變成了震撼、沉思，甚至……是一絲狂熱。
文淵臉色灰敗，他精心設計的局，再次被我以這種蠻橫、首接、卻充滿力量的方式，徹底粉碎。
我不僅化解了危機，反而在天下士子面前，樹立起一個“重實輕虛、赤膽忠心”的強勢皇子形象！
我看著臉色鐵青的文淵，將寶刀歸鞘，發出清脆的錚鳴。
“儀式繼續。”
我淡淡地對司禮官說道，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只**。
這一次，再無人敢出聲質疑。
我知道，我和文淵的戰爭，己經從不死不休，升級到了你死我活。
而下一回合，很快就會到來。
皇兄似乎對我的“表現”頗為滿意，甚至賞了我一柄前朝寶刀。
但我清楚，文淵那條老狐貍，絕不會就此罷休。
他在等，等一個能一擊**的機會。
機會很快來了。
年關將至，按禮制，皇子需代表皇帝赴“文華殿”主持“祭文”儀式，與國子監學子共頌圣人文章，以示皇家重文崇教。
這差事往年都是太子或德高望重的王爺負責，今年，皇兄卻破天荒地點了我的名。
“九弟，你近日風頭過盛，也該去文華殿靜靜心，讓天下士子看看，我武家皇子，亦是文武雙全。”
皇兄在御書房里對我說這話時，眼角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我心中警鈴大作。
文華殿是天下文脈之地，國子監更是文淵經營多年的大本營。
讓我一個“粗人”去主持祭文，無異于羊入虎口。
這分明是文淵的陽謀，逼我在天下讀書人面前出丑，徹底坐實我“不學無術”的暴戾之名。
我想拒絕，但皇兄以“關乎國體”為由，不容置疑。
祭文當日，文華殿內莊嚴肅穆，香煙繚繞。
數百名身著儒衫的國子監學子肅立殿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這個近日在京城掀起滔天巨浪的“九皇子”。
文淵太師作為學宮領袖，面無表情地站在首位。
儀式冗長繁瑣。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的“獻祭文”環節，按規矩，應由我親手將謄寫好的祭文在圣人像前焚化。
司禮官捧上一個紫檀木托盤，上面放著一卷明黃綢緞的祭文。
我伸手去拿，指尖剛觸到綢緞，異變陡生！
那卷祭文，竟像是不受力一般，從我指尖滑落，“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更要命的是，卷軸滾開，露出了里面的文字——那根本不是什么祭文，而是一張涂抹得亂七八糟、甚至畫著王八的廢紙！
“嘩——！”
大殿內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祭文……祭文被污了！”
“是對圣**不敬啊！”
“九皇子他……他竟是如此藐視禮法！”
文淵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冷光，他上前一步，聲音沉痛無比：“殿下！
此乃祭圣之文，代表陛下與天下學子對先賢的敬意！
您……您怎能如此不慎！
此舉置陛下于何地？
置天下士子于何地？！”
他身后的學子們群情激憤，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這是個死局！
祭文落地己是大過，內容被污更是滔天罪責！
眾目睽睽，鐵證如山！
文淵這一手，不僅要我身敗名裂，更是要借此打擊皇兄的威信！
皇兄派來的內侍官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著看我驚慌失措，等著看我跪地請罪。
我卻笑了。
彎腰，撿起了那卷“祭文”，在手里掂了掂。
“太師，”我看向文淵，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說，這是祭文？”
“此乃眾目睽睽之事！
殿下還想狡辯不成？”
文淵義正辭嚴。
“哦。”
我點了點頭，然后，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雙手握住綢緞兩端。
“嘶啦——！”
一聲裂帛脆響，那卷“祭文”被我生生撕成了兩半！
“你！”
文淵目眥欲裂，他沒想到我竟敢如此！
我沒理他，將撕碎的綢緞隨手扔在地上，目光掃過全場鴉雀無聲的學子，最終，落在大殿正中的那尊至圣先師銅像上。
“圣人曰：”祭如在，祭神如神在。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心誠，則一草一木可為祭品；心不誠，縱有華章萬言，亦是廢紙！”
我抬起手，指向那尊銅像：“今日，本王就問問這殿中先師！
北狄鐵騎叩關，邊關將士浴血之時，你們這些讀圣賢書的，是在這里斤斤計較一卷綢緞的得失，還是想著如何用胸中所學，匡扶天下，保境安民？！”
我一步踏出，逼近文淵，逼得他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太師口口聲聲禮法規矩，那我問你！
是這掉在地上的死物重要，還是邊境萬千生民的性命重要？！
是這墨守成規的儀式重要，還是讓我大晟江山永固重要？！”
我聲如洪鐘，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心頭。
不少學子被我問得低下了頭。
“本王是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文章！”
我猛地轉身，面對眾人，拔出皇兄所賜的寶刀，寒光一閃，削下自己一截袍袖！
“但本王知道，什么是忠！
什么是勇！
什么是責任！”
我將那截袍袖捧在手中，走到香案前，將其投入燃燒的鼎爐中！
火焰騰起，映照著我堅毅的臉龐。
“今日，本王便以血性為祭，以赤誠為文！
祭我大晟英魂，祭我邊關忠骨！
愿我先師，佑我山河，蕩平寇仇！”
火焰熊熊，袖角化為灰燼。
整個文華殿，靜得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學子們看著我的眼神，從鄙夷、憤怒，漸漸變成了震撼、沉思，甚至……是一絲狂熱。
文淵臉色灰敗，他精心設計的局，再次被我以這種蠻橫、首接、卻充滿力量的方式，徹底粉碎。
我不僅化解了危機，反而在天下士子面前，樹立起一個“重實輕虛、赤膽忠心”的強勢皇子形象！
我看著臉色鐵青的文淵，將寶刀歸鞘，發出清脆的錚鳴。
“儀式繼續。”
我淡淡地對司禮官說道，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只**。
這一次，再無人敢出聲質疑。
我知道，我和文淵的戰爭，己經從不死不休，升級到了你死我活。
而下一回合，很快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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