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男友成了甲方------------------------------------------，根本沒想到會遇到陸晚。，已經十分鐘沒動過了。她正準備取消訂單，一輛白色轎車停在面前，車窗降下來——"尾號3492？"，身后傳來一個聲音。"等等。"，看到了五年沒見的前男友。，深藍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還是那副溫和得讓人心軟的模樣。但這次，他沒叫她名字。"尾號3492，對嗎？"他問，語氣像對客戶。："你們……一起的？""不是。"兩人同時說。："那誰的訂單？""我的。""我的。"。，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行了行了，別裝了，前男女友吧？"
沈知意的表情僵了一下。
陸晚也愣了一下。
然后兩人同時搖頭："不是。"
司機笑得更深了："不是前男女友？那你們這默契度，我也想擁有一個。"
沈知正準備開口，手機突然響了——王總的消息："沈總監，方案怎么還沒發？客戶等著看呢。"
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陸晚。他也正看著手機，眉頭微皺。
"你先走。"陸晚突然說。
沈知意愣了一下。
"你去吧，別讓客戶等。"陸晚低頭操作手機，"我取消。"
沈知意看著他，想起五年前他們為誰先下樓都能吵半小時，現在他居然主動讓步了？
"那行。"她拉開車門，"謝了。"
"不客氣。"
沈知意坐進車里，關上門。
透過車窗，她看到陸晚站在路邊，風把他的襯衫吹得有點鼓。他低頭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么。
車子發動了。
沈知意收回視線，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張五年前的電影票根，《后來的我們》，那場電影他們從來沒去看過。
司機從后視鏡看她一眼："姑娘，吵架了？"
"沒有。"
"那是分手了？"
沈知意笑了笑："沒有，不熟。"
司機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嘴都這么硬。"
沈知意沒說話，轉頭看向窗外。
晚風從車窗縫隙鉆進來，吹起她鬢角的頭發。她伸手把頭發別到耳后，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夏天的傍晚——她坐在操場看臺上，陸晚坐在她旁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處的夕陽。
那時候的風也是這樣，帶著一點涼意，吹得人心里空空的。
后來陸晚突然轉過頭，說："知意，我們……"
然后呢？
她不記得了。
或者說，她選擇不記得了。
車子在高架橋上飛馳，城市的燈光在車窗外拉成一條條流線。沈知意看著那些燈光，突然覺得有點恍惚。
五年了。
她從青澀的應屆生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總監，他從一個普通的產品經理變成了自己創業的老板。他們都在成長，都在向前走，但有些東西，好像從來沒有變過。
比如他的眼神。
比如她口袋里的票根。
比如——
"姑娘，你剛才是不是哭了？"司機突然問。
沈知意下意識摸了摸眼角，有點濕。
"沒有。"她笑了笑，"風太大了。"
"哦，是啊，今天風挺大的。"司機嘆了口氣，"晚風涼得很，吹得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沈知意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晚風。
知意。
晚風知意。
她突然想起陸晚寫在筆記本上的一句話——"晚風溫柔，知心意晚，但終究會知意。"
那時候她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他說："你以后會知道的。"
后來他們分手了，她也沒機會再問。
現在，她好像有點明白了，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車子停在寫字樓樓下，沈知意付了錢下車。
"姑娘，祝你順利。"司機從車窗里對她揮手。
"謝謝。"
沈知意拖著行李箱走進寫字樓，電梯門緩緩打開，倒映出她有些疲憊的臉。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按下了18樓。
電梯上升，數字從1跳到18。
沈知意拿出手機，點開陸晚的頭像——是一片海，和五年前一樣。她猶豫了一下，然后關掉了手機。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需要搞定王總的方案，需要搞定明天的客戶會議。她是沈知意，是創意總監，是能搞定一切的人。
她不需要被過去困擾，不需要被回憶影響。
她只需要向前走。
電梯門開了。
沈知意走出電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會議室門口，推門進去——
然后愣住了。
會議室里除了甲方的人，還坐著一個熟悉的人。
陸晚。
他坐在王總旁邊，深藍色襯衫，溫和的眉眼，像五年前一樣。
但這次，他看向她的眼神，像對一個陌生的同事。
"沈總監，"王總站起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陸總，這次項目的合作方，陸晚陸總。"
沈知意的手指攥緊了包的帶子。
陸晚站起來，伸出手："沈總監，幸會。"
他的聲音很平靜，很專業，像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沈知意握住他的手，停留了一秒鐘，然后松開。
"陸總，幸會。"
兩人的聲音都很平靜，都很克制。
但誰也沒有看對方的眼睛。
王總看著兩人，突然笑了笑："沈總監，陸總，你們倆……是不是以前認識？"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陸晚的表情也頓了一下。
然后兩人同時搖頭："不認識。"
王總笑得更深了："是嗎？那你們這默契度，我還以為你們是老熟人呢。"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沈知意笑了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王總，我們直接開始談項目吧。"
陸晚也坐下來，翻開筆記本。
會議繼續進行。
沈知意講方案，陸晚偶爾記錄，兩人的眼神沒有再碰到一起。
但沈知意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前男友成了甲方。
這下，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