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轉身去了茶水間。
我抱著手臂，靠在椅子上。
我倒要看看，這個花瓶能忍到什么時候。
咖啡很快送來了。
我抿了一口。
溫度正好，是我要的滾燙。
味道也很醇厚。
“我桌上的這些文件，全部重新歸檔，按照項目時間和重要等級排序。”
我指了指旁邊堆成小山的文件。
那是我攢了一周沒整理的爛攤子。
小雅在旁邊朝我擠眉弄眼，嘴型無聲地說：“太狠了。”
紀嶼看了一眼那堆文件，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好的。”
他坐下，開始動手整理。
一下午，他沒說過一句廢話。
我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沒有抱怨，沒有疑問。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不耐煩。
安靜得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臨近下班，辦公室的人陸續走了。
紀嶼也整理完了所有文件。
文件山被他整理得清清楚楚，貼上了便利貼標簽。
他站起身，似乎準備下班。
我叫住他。
“紀嶼。”
他回頭看我。
傍晚的夕陽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張臉，確實無可挑剔。
我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干洗店的票據，扔在桌上。
“下班順路，幫我把衣服取一下。”
我說得理所當然。
這是我今天對他的終極考驗。
如果他連這種純粹的私人雜事都做了，那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軟骨頭。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空氣很安靜。
他走過來，拿起那張票據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帶著一絲挑釁。
他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輕輕說了一個字。
“好。”

02
紀嶼拿著我的干洗票據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一陣說不出的煩躁。
他怎么就不反抗呢？
哪怕是皺一下眉頭，說一句“這不屬于我的工作范圍”。
我或許還能高看他一眼。
結果，他什么都沒說。
就這么逆來順受地接受了。
我嗤笑一聲。
果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柿子。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
我的外套已經用防塵袋套好，安安靜靜地掛在我的椅背上。
紀嶼已經到了，正在用濕巾擦拭他的桌面。
他看見我，朝我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