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岳父在家族群里@所有人:"以后此群只留自家人，外人一律清理。"
十秒后，我的頭像變灰，被移出群聊。
老婆在旁邊看手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當時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記住了這句"外人"。
第二天，老婆急匆匆打來電話:"我爸病了，你去照顧一下，順便買點菜做飯。"
我握著手機，一字一句地說:"不好意思，**說了，我是外人。外人不方便進自家人的家吧?"
話音剛落，老婆直接炸了，緊接著，岳父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五分鐘后，我家門被敲得震天響，岳父岳母老婆三人堵在門口，臉色鐵青。
01 外人
結婚三年。
我沒少往岳父家跑。
買菜、搬煤氣罐、修水管、幫岳母去醫院掛號。
逢年過節，禮沒斷過。
岳父喜歡喝酒，我每次去必帶兩瓶好的。
岳母腰不好，我托朋友從外地帶過護腰帶。
老婆葉蕓和我說過一句話。
她說："我爸媽就這樣，你別往心里去。"
我問她：哪樣？
她不說話了。
我當時沒追問。
現在想想，她其實早就知道。
那天是個普通的周五晚上。
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葉蕓靠在旁邊，各自安靜。
家族群忽然動了。
岳父發了一條消息。
我看到通知欄彈出來，沒在意，順手點開。
消息是這樣寫的：
"以后此群只留自家人，閑雜人員一律清理，各位親戚也幫忙看一下，有不認識的直接踢掉。"
我往下一翻，群里已經有人開始回復。
"好的哥。"
"明白了叔。"
"這樣對，自家群要純粹。"
我還沒來得及看完。
屏幕上彈出一行灰色小字。
"你已被移出該群聊。"
我愣了兩秒。
抬頭看葉蕓。
她低著頭，手機屏幕的亮光打在她臉上。
她的眼皮沒動。
她在刷短視頻，戴著耳機，一條接一條。
我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放在膝蓋上。
沒說話。
心里有什么東西，在那一刻，悄悄沉了下去。
外人。
這兩個字，我結婚三年第一次聽岳父明說出來。
但這個意思，他表達過很多次。
飯桌上從來沒我的位置，他和女兒說話，眼神從不落在我身上。
葉蕓過生日，岳父發的紅包，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