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不就是掛嗎

林默最后的記憶，是電腦屏幕上閃爍的“項目緊急上線”彈窗，以及胸腔里炸開的劇痛。

再睜眼時，鼻腔灌滿鐵銹與腐臭的混合味，比凌晨三點的加班咖啡還提神。

他躺在一攤黏膩的液體里，西裝褲被不知名污漬浸透——這褲子上周剛熨燙過，為了見甲方穿的。

頭頂是碎裂的玻璃幕墻，灰紅色的霧氣像稀釋過的血，慢悠悠地從縫隙里滲進來，把陽光染成恐怖片色調。

“操，甲方的奪命連環call都沒這么窒息。”

林默撐起身，后腰傳來鈍痛，低頭看見西裝外套破了個洞，里面的襯衫沾著暗紅。

他試圖摸手機求救，卻摸到口袋里一團硬紙——不是手機，是半張皺巴巴的地鐵票，日期印著2023年10月17日，他猝死的那天。

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寫字樓里搶車位的罵聲，是帶著血肉撕裂的聲響。

林默僵住，看見霧里晃出個影子：那東西以前大概是個人，現在皮膚爛成深紫色，手指像生銹的鐵鉤，正蹲在地上啃著什么——地上那半截胳膊還穿著格子襯衫，看著挺眼熟。

林默的心跳瞬間超過了加班時的血壓計最大值。

他想起昨晚摸魚看的末世小說，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想跑，腿卻像灌了水泥，首到那“腐行者”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鎖定了他。

“跑啊！”

有個聲音在腦子里喊。

林默終于解鎖了雙腿技能，跌跌撞撞沖向旁邊的樓梯間。

腐行者的嘶吼像砂紙擦玻璃，離他越來越近。

他撞開防火門，順著樓梯往下滾，手肘磕在臺階上，疼得眼冒金星。

就在腐行者的手要抓住他腳踝時，林默眼前突然彈出一行淡藍色的字，像極了他電腦里沒關的PPT模板：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劇烈波動，符合綁定條件——萬物合成系統啟動中...綁定成功！

新手禮包己發放：基礎分解/合成權限（Lv.1）、生銹的**×1、純凈水（500ml）×1林默懵了。

這是猝死的幻覺？

還是甲方給的精神損失費到賬了，附帶個VR體驗？

他下意識摸向腰間，真摸到個冰涼的東西——一把**，銹得能當砂紙用。

手里還多了個塑料瓶，晃了晃，有水聲。

腐行者己經堵在樓梯口，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林默握緊那把銹**，手指被粗糙的木柄硌得生疼。

系統的字還在跳：新手任務觸發：使用分解功能處理任意物品（建議：**上的鐵銹）“分解？

怎么分？

意念操控？”

林默對著**默念，眼前立刻出現個半透明的框：物品：生銹的**（破損）。

可分解材料：鐵（15g）、鐵銹（8g）、木材（20g）。

是否分解？

“是！”

**在他掌心化作一串淡金色的光點，飄進一個虛擬的“倉庫”圖標里。

系統提示：獲得本源粒子×3（鐵）、本源粒子×1（鐵銹）、本源粒子×2（木材）。

腐行者撲了過來。

林默腦子里一片空白，抓起旁邊掉的半截水泥塊，憑著戶外求生課的本能砸過去。

水泥塊砸在腐行者頭上，沒造成傷害，卻讓它頓了一下。

檢測到可分解物品：水泥塊（破損）。

是否分解？

“分！”

水泥塊變成光點，倉庫里多了本源粒子×5（混凝土）。

林默趁機爬起來，連滾帶爬沖下樓梯，身后的嘶吼漸漸被關在門后。

他靠在墻上喘氣，看著系統面板里那幾個可憐的粒子，突然笑出聲——加班猝死穿越，還送個系統，這劇本比甲方的需求文檔離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