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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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
“小伙子，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一個溫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抬頭，愣住了。
她大概二十四五歲，穿著碎花連衣裙，頭發(fā)扎成簡單的馬尾，臉上不施脂粉。五官不算驚艷，但組合在一起，有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溫柔。
她手里端著一碗湯，放在我桌上：“免費送的，看你吃得急，別噎著。”
說完她就走了，到柜臺后面繼續(xù)算賬。
我低頭看那碗湯——紫菜蛋花湯，上面飄著幾粒蔥花。
很普通。
但我的手，竟然微微抖了一下。
2300年，人和人之間隔著厚厚的玻璃。沒有人會關(guān)心一個陌生人吃相急不急，會不會噎著。
宿主情緒波動明顯，建議保持冷靜。量子硬盤提醒我。
我沒理它。
吃完飯，我走到柜臺結(jié)賬。她正在打算盤，手指細(xì)長，動作很熟練。
“多少錢？”
“面三毛，豬肝一塊二，湯免費，一共一塊五。”她抬頭看我，笑了笑，“修電器挺掙錢吧？你剛才在街那頭的事，我聽說了。”
我點點頭，沒多說。
但她下一句話讓我停住了腳步。
“你身上有傷吧？”她指了指我手腕上的一道淤青，“我弟弟以前也總受傷，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要是不嫌棄，我家有藥酒，就在后院。”
我怔了怔。
她眼里沒有任何雜念，只是純粹的善意。
九十年代的人，都這樣嗎？
警告：宿主當(dāng)前狀態(tài)不適合與人建立深度聯(lián)系。建議盡快獲取能量補給。
“不用了。”我搖頭，“謝謝你的湯。”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飯店那一刻，我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輕嘆。
但我沒有回頭。
我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我會再次見到她。
而且這次，是我求她。
我低估了這個時代的夜晚。
沒有路燈的巷子黑得像深淵，我憑著記憶往那個維修攤走，打算在附近找個**的地方。但剛拐進一條小路，三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兄弟，借點錢花花？”
九十年代的另一面——治安混亂，尤其對陌生人不友好。
我后退一步，腦子里快速計算：身體狀況很差，硬拼勝率不到百分之十。但我是2300年的人，就算打不過，也未必跑不掉。
就在我準(zhǔn)備轉(zhuǎn)身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