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兩張***，持卡人也是我；還有一封信。
信是媽**筆跡：“小臻，如果有一天爸爸出事，記住，這些都是媽媽留給你的。爸爸只是幫你看著。不要心軟，不要讓任何人搶走。媽媽在天上看著你。”
我抱著信紙，眼淚無聲地滑落。
媽，我不會讓他們搶走的。
2
第七天中午，我從醫院趕回家拿東西，一進門就看見客廳里坐著一個陌生男人。
三十出頭，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褲子上還有幾塊油漬。
“小臻回來了？”姑姑走出來，臉上堆著笑，“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們老家的遠房侄子，叫張明軍，在市里做銷售。”
我皺眉：“什么意思？”
“你現在一個人，多不容易啊，”大伯走過來，“有個對象也能有人照應你。明軍這孩子不錯，你們處處看。”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猛地收緊。
他們在說什么？
爸爸還躺在ICU，生死未卜，他們居然給我安排相親？
“我沒這個打算。”我的聲音冷下來。
“小臻啊，”姑姑湊過來，聲音壓低了些，“**這情況，醫生也說了，能醒過來的可能性不大……你總得為自己打算吧？”
我死死盯著她，胸口像是被人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
“是啊，”大伯接話，“你一個小姑娘，能守著**一輩子嗎？這房子又大又空，你一個人住著也浪費，不如早點處理掉，拿錢開始新生活。”
“小臻啊，”姑姑又說，“你就當……當給**沖沖喜也行啊，說不定你這邊一辦喜事，**那邊就醒了呢。”
沖喜。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涌向腦門。
我深吸一口氣，又一口氣，手指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把皮膚掐破，才勉強壓住涌到喉嚨口的那句"滾出去"。
“我爸還沒脫離危險期，”我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冰，“我現在不會考慮任何私人的事。而且，這房子不會賣。我會一直住在這里。”
“我還要回醫院。”我打斷他，轉身就走，用力拉開門。
電梯里，我靠著冰涼的墻壁，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他們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
父親生死未卜，他們想的不是怎么幫忙，而是怎么把我打發掉、怎么瓜分家產。
我絕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