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完刪掉。
喝多了？
沒什么？
她笑了一下。
走到一個路口，她停下來。紅燈，車來車往，雨幕里霓虹燈閃爍。她站在路邊，不知道往哪走。
“姐姐。”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她回頭。
一個年輕人站在不遠處，撐著一把透明的傘。他穿著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細瘦的手腕。雨水順著傘沿滴下來，在他腳邊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看著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輕，很淡，帶著一點無辜，一點天真。
“姐姐，能借我點錢嗎？”
蘇念愣住了。
她見過借錢的，沒見過這么理直氣壯借錢的。
“我沒帶傘。”他說，“想打車回家，發現錢包丟了。姐姐借我一百塊，我明天還你。”
蘇念看著他。
年輕。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
眉眼精致得像畫出來的，皮膚白得發光，鼻梁很高，嘴唇薄薄的，微微彎著，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雨水打濕了他的額發，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看起來有點狼狽，又有點……可憐。
可那雙眼睛，卻又亮又深，像藏著什么東西。
她忽然想起一個詞：綠茶。
那種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心里門兒清的小綠茶。
“你多大了？”她問。
“二十二。”
二十二。比她小五歲。
“家在哪兒？”
他指了指東邊。
“那邊。”
蘇念從包里掏出一張一百塊，遞給他。
他接過來，笑了。
那笑容像是春天的第一縷陽光，又像是貓踩在鍵盤上按出的一個音符，輕飄飄的，卻讓人心里一動。
“謝謝姐姐。姐姐留個電話吧，我明天還你。”
蘇念搖搖頭。
“不用還了。”
她轉身要走。
“姐姐。”
他在身后喊。
她回頭。
他撐著傘站在雨里，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都鍍上一層暖色。雨水順著傘沿滴下來，在他腳邊匯成一小灘。他就那么站著，像一株剛被雨洗過的白楊。
“姐姐看起來很難過。”他說，“要不要我陪姐姐坐一會兒？”
蘇念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三
他們坐在路邊一家24小時營業的快餐店里。
他給她買了杯熱可可，自己要了杯水。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