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嚇我兒子，老子墳都給他掘了。”
“看看明天吧，應該是走了，但明天還是去拿點柳條擋住，你鏡子不是碎了嗎，整塊小碎片掛門口。”
爸爸今晚憋得窩火。
夫妻難以入眠。
凌晨三點四點，小男孩又哭醒了，說是那個人一直追他，他怎么喊爸媽都沒有用。
剛有困意的爸媽又被折磨。
爸爸起身去廚房生了火，母親也背著小男孩來到了火堆旁，然后把小男孩給爸爸抱。
男人抱著男孩，女人也趴在男人留著巴掌大的大腿上。
凌晨的公雞打鳴聲，也更讓人好睡。
爸爸看著兩人兒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天亮后，媽媽悠悠轉醒，把小男孩抱去床上，爸爸緩了好久才慢慢起身。
“你趕緊去睡會兒，我煮好飯喊你起來。”
媽媽說話聲音好像有點生硬，但無限的柔情盡在眼底。
飯后爸媽要去田里干活，媽媽就把小男孩送到了外婆家。
外婆今年九十五歲，但依然沒有生命將息的感覺。
村里村外都說人老成精，外婆不在人的范疇了。
“媽，麻煩你照看一下小五，我去包谷地里鋤草，這是小五的食盒。”
那時候家家缺糧，讓其他人幫忙照看都要自覺帶食盒。
“小五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印堂上有黑霧繚繞。”
外婆一看小男孩就發現了問題。
媽媽也是一驚，她知道外婆向來看得見一些平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有時候不得不相信外婆，也就把昨晚發生的全盤托出。
“怪不得。這該死的東西，小五你說說看那個該死的長什么樣。”
外婆也是義憤填膺。
“他穿著紅色的衣服，脖子上有一片黑黑的，頭發都沒有多少，還有他褲子是破的，綠色一條。”
小男孩驚恐的道。
“就是馬老伯。”
媽媽驚呼起來。
“確實是他，他愛穿這種艷色的服裝，他那條綠色的褲子是**媽在他十八歲的時候縫的。布差了一塊，還是從我這拿的。”
奶奶聽到脖子上一片黑黑的這句話時就知道是馬老伯。
媽媽則是一直以為就是馬老伯，現在直接鎖定目標。
“這馬老伯，還沒頭七就回來害人，真是該死啊。”
“小五，你最近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該拿的東西，趕緊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