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的階梯：壞女人得到一切

物。
“我可以做那個拉你一把的人。”
沈初陽切著牛排，動作優雅，
“投資你的項目，引薦你進入該進的圈子，讓你未來五年走得順暢些。”
“條件呢？”我問，聲音比想象中冷靜。
他放下刀叉，隔著燭光看我。那雙鏡片后的眼睛很深邃，我看不透。
“我的條件很簡單：做我的女伴，在一些必要場合出現。三年時間。”
“只是女伴？”
“只是女伴。”
他微笑著，可我卻覺得他的微笑里撐著刀鋒。
“我有我的考量，你有你的需要。我們可以把它看作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
我看向窗外。雨開始下了，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
就在這迷離的光影中，我看到一輛紅色跑車停在酒店門口。
車上下來的人是今天一等獎獲獎者之一，那個教育局副局長的女兒。她笑著挽住一個中年男人的手臂，兩人說笑著走進酒店。
“我需要時間考慮。”我說。
沈初陽點點頭：“當然。我的提議三天內有效。”
走出酒店時，雨下大了。
打車軟件顯示等待時間四十分鐘，加價后車費要一百二十塊——相當于陳一發送一天外賣的收入。
我在雨中站了很久，雨水打濕了裙擺。最后，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一發。”我深吸一口氣，“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才聽見他沙啞的聲音：
“你找到更好的路了，是嗎？”
我咬住嘴唇，不讓哭聲溢出來。
“微微。”他說，“如果是你要的，我放手。”
電話掛斷的忙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我蹲在酒店華麗的廊檐下，哭得像個孩子。
4
沈初陽沒有騙我。
接下來的三年，我像乘上了高速電梯。
他投資了我的項目，引薦我認識了風投圈的人，帶我去參加各種我以前只在財經雜志上見過的場合。
我學會了品紅酒，認得了奢侈品品牌，知道了在什么場合說什么話。
我也漸漸明白沈初陽需要我的原因：他需要一個“**干凈、有勵志故事、拿得出手”的伴侶形象，來應對家族和商業伙伴的審視。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需要時穿上得體的衣服，挽著他的手臂微笑，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