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伸出手想扶她，但動作到一半又停住了，那只正在晶化的右臂被他下意識**到了身后。
蘇雨晴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什么，最終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頭有點暈。”她撐著地面站起來，身體還有些搖晃，但拒絕了林默再次伸出的手（這次是左手）。“謝謝你……我得走了。”她低聲道，眼神依舊帶著疏離，匆匆轉身，腳步虛浮地走向天臺出口，仿佛急于逃離這個讓她感到莫名不安的地方。
林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雨水浸透的襯衫貼在身上，帶來刺骨的寒意，但遠不及心底那股冰冷的疑惑。遺忘？為什么？是時間暫停的副作用？還是……別的什么？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轉身也離開了天臺。當務之急是處理手臂的問題。他驅車前往市中心醫院，掛了個急診。急診醫生看著他那片在燈光下折射出詭異光澤的晶體皮膚，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凝重，最終變成了束手無策。
“林博士，這……這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醫生拿著放大鏡仔細檢查后，無奈地搖頭，“沒有任何已知的皮膚病或組織病變會呈現這種……晶體化特征。觸感堅硬冰冷，毫無知覺，邊緣似乎還在……緩慢擴散？”他抬頭看向林默，眼神里帶著一絲驚懼，“我建議你立刻聯系神經科學研究所的陳教授，或者更高級別的專科機構。這太不尋常了。”
林默沉默地點點頭，謝過醫生，離開了診室。他早有預料，普通醫學對此無能為力。走出醫院大門時，他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醫院外墻高處的監控攝像頭。就在目光掃過的瞬間，他注意到那攝像頭頂端的紅色指示燈，極其短暫地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腦海。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打開車載電腦，連接上自己實驗室的遠程監控系統權限。他調取了醫院附近幾個關鍵路口過去三天的監控錄像，快進瀏覽。畫面流暢，車流如織，行人匆匆。然而，當林默的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精確到毫秒的時間戳上時，他的呼吸驟然一窒。
他發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