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該就是劉員外。
“這位是刑部來的蕭大人。”周大殷勤地介紹，“蕭大人正好在附近公干，聽說劉家千金的事，特意過來看看。”
蕭大人。
林星晚在記憶里搜了搜——蕭衍，刑部侍郎，當朝九皇叔的嫡子，年僅二十五歲就坐上三品高位，是京城最炙手可熱的權貴。更重要的是，原主記憶中，他就是那個下令把她發配義莊的人。
蕭衍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淡漠得像在看一件家具：“驗得如何？”
林星晚沒急著回答，轉頭看向劉員外：“劉老爺，令嬡今年多大？”
劉員外一愣，隨即答道：“十五，過了年才及笄。”
“平時身子可好？”
“好，好得很，連風寒都極少得。”
“那她是怎么死的？”
劉員外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大夫說是……是心病。小女心善，前些日子撿了個流**子回來，那女子不知感恩，偷了小女的首飾跑了。小女氣不過，連著幾日郁郁寡歡，昨兒個夜里就……”
他說著，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林星晚沒理他，繼續問：“那個流**子呢？”
“跑、跑了啊。”
“什么時候跑的？”
“三日前。”
林星晚點點頭，轉身看向蕭衍：“蕭大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蕭衍眉頭微蹙：“說。”
“三日前跑的人，能把一個十五歲、身體健康的少女，活活氣死到今天？”
全場一靜。
劉員外臉色漲紅：“你、你什么意思？沈仵作，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但你也不能拿我女兒的**撒氣！蕭大人，您看看這**——”
“我沒撒氣。”林星晚打斷他，聲音平靜，“我只陳述事實。令嬡的死因，不是心病，是**。”
“什么？！”
周圍一片嘩然。
劉員外瞪大眼睛，隨即暴跳如雷：“胡說八道！我女兒好端端在自己房里，門窗都關著，怎么可能有人**？你、你這個瘋女人，仗著會驗尸就妖言惑眾——”
“我問你一個問題。”林星晚看著他，“令嬡的手指甲，是你剪的嗎？”
劉員外愣了一下：“什、什么？”
“指甲。”林星晚重復道，“令嬡的十根手指，指甲剪得整整齊齊，邊緣光滑。你女兒平時有這個習慣？”
劉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