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打領帶還快，蝴蝶結對稱得像用尺子量過，比我扎得還好看！
“贏了？”他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小事。
“原告當庭撤訴！”我盯著他面前的咖啡杯，眼睛都看直了——杯面上的奶油，居然被他拉成了一只完美的天鵝！
“你什么時候會這個的？”我湊過去，滿臉震驚。
他推過咖啡，我突然注意到他右手腕內側，有一塊和我過敏時一模一樣的紅疹。
“看店比上庭難。”他忽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我灌了一大口咖啡，苦得直皺眉——程墨的抽屜里居然連方糖都沒有，只有整盒的無糖薄荷糖，跟他的人一樣冷漠。
“喂，”我用勺子戳著奶油天鵝，壯起膽子問，“你背上那道疤，到底是怎么來的？”
風鈴突然急促響起，程墨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掌心有給貓梳毛留下的薄繭，觸感真實得可怕。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門口，店長抱著新到的貓糧站在那兒，眼神死死盯著我們交疊的手，臉色陰沉得嚇人。
“小糖，”店長瞇起眼睛，語氣不善，“這位是？”
程墨猛地松開手，用我的臉擠出一個標準的營業微笑，語氣卻冷得發僵：“客戶。”
奶茶不知從哪鉆出來，徑直跳上程墨的膝蓋，嗅了嗅桌上的奶油天鵝，突然扭頭沖我“喵”了一聲。
那語調，像極了我偷吃巧克力被它發現時的警告——
店長的眼神越來越冷，她顯然不信程墨的話，而我和程墨，連一個合理的解釋都編不出來！

緊急接生！高冷律師竟怕貓？
店長的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著我和程墨，空氣都快凝固了！我手心冒汗，腦子里飛速想借口，程墨卻先開了口。
他用我的臉維持著營業微笑，語氣卻依舊冷硬：“我來咨詢寵物**，寵物被寄養時受傷，想找律師問問。”
這話半真半假，店長皺著眉打量我們半天，又瞥了眼程墨膝蓋上的奶茶，終于沒再多問，放下貓糧就轉身走了。
直到店長的腳步聲消失在巷口，我們倆才同時松了口氣，后背都驚出一層薄汗。
奶茶卻不依不饒，用尾巴一下下抽我的小腿，像是在吐槽我們剛才的狼狽。程墨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