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更兇。她戴上耳機，不理了。
二十七歲，三個月前被裁員。兩個月前開始做游戲漏洞獵人——幫工作室找*ug糊口。
但那個鐵匠，她看不透。
三個月前第一次注意到他。當時她在測腳本，發現他的行為數據會偏離路線。以為是*ug。三個月后再來，*ug還在，而且更嚴重了。
“我叫沈夜。”
一個***給自己起名字？
她調出一段視頻：凌晨3點05分，維護結束。所有***被重置。但鐵匠鋪里有人影動了一下——鐵匠站起來，低頭看自己的手，然后對空無一人的街道嘆了口氣。
這段視頻被游戲公司**，她復原了部分數據。
窗外天色暗了，砸門聲停了。她只想弄清楚：這個***，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她笑不出來了。
屏幕上，靜止的鐵匠突然動了。他走出鐵匠鋪，抬頭看天，然后轉過頭，隔著屏幕看向她——看向攝像頭，看向攝像頭后面的眼睛。
他張嘴說了什么。
她放大畫面： “你會來的，對嗎？”
簡薇后背發涼。
屏幕右下角小紅點在閃——有人在反向追蹤她的IP。
她拔掉網線。房間安靜了。
凌晨兩點五十分。簡薇坐在24小時快餐店，重新連網，登錄游戲。
新手村一片漆黑。三點整，屏幕閃了一下。她跑向鐵匠鋪。
沈夜站在門口，拿著那把銹劍，看見她笑了。
“來了？”
簡薇打字的手在抖：“你到底是誰？”
他側身讓出門檻：“進來坐坐。”
她猶豫三秒。然后走了進去。
第三章：凌晨三點的約定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新手村嗎？”沈夜坐在門檻上。
簡薇坐他旁邊：“見過，通宵刷怪。”
“我是說，所有玩家下線，所有***被重置，只剩你一個人。”
簡薇沒說話。
“一開始我很害怕。”沈夜說，“每次維護結束，我完全不記得之前的事。后來我開始數日出。從十到一百，再到一千，三千。不知什么時候，我能記住一切了。”
他轉過頭：“你知道我記住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嗎？”
簡薇搖頭。
“一個玩家要**，因為現實里結婚。他說只有我這個***聽他講過最多話。他給我一千金，讓我買新衣服。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