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眉毛被藥汁糊成一團。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不可置信。
“吳達朗！你瘋了嗎？你居然敢打翻我熬了三個小時的藥！你居然敢兇我！”
我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碎瓷片就在腳邊，我毫不在意。
“兇你怎么了！老子還要揍你呢！”
我一步跨上前，揪住她睡裙的領口，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潘晶戀雙腳離地，眼底終于閃過一絲恐慌。在她的認知里，吳達朗永遠是那個對她百依百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提款機。
“你……你放開我！吳達朗，你是不是燒壞腦子了！”她雙手胡亂抓撓我的手背，留下幾道血痕。
我盯著她的眼睛，瞳孔收縮。
“這藥里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潘晶戀的身體猛地一僵，抓撓的動作瞬間停住。她的眼珠不自然地向左下方轉動——這是極度心虛的表現。
“你……你胡說什么！這就是補藥！”她強裝鎮定，聲音卻拔高了八度，“你不喝就算了，發什么神經！放開我！”
我冷笑一聲，松開手。
潘晶戀跌坐在地，捂著胸口劇烈喘息。
“行啊，補藥是吧。”我轉身走向浴室，拿出一個透明的漱口杯，回到臥室，蹲下身。
我用杯子在地板的凹槽處刮取那些還沒滲進去的藥汁。
“你干什么？”潘晶戀的聲音開始發抖。
“既然是奚孟青弄來的好東西，不能浪費。”我晃了晃杯子里那小半杯渾濁的液體，走到她面前，“你喝了它。”
潘晶戀臉色煞白，連連后退，直到背脊撞**沿。
“我不喝！我沒病喝什么藥！”
“補藥嘛，沒病強身健體。”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按壓她的下頜骨。
“嗚……吳達朗你瘋了……救命……”
她拼命掙扎，但我現在的身體還沒有被毒素掏空，常年健身的底子還在。我膝蓋壓住她的腿，將杯子邊緣抵在她的牙齒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咔噠”一聲。
五歲的迎兒**眼睛站在門口，懷里抱著一只舊兔子玩偶。
“爸爸，媽媽，你們在干什么？”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潘晶戀趁機猛地推開我，連滾帶爬地沖向門口，一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