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城南的一家花店。這不符合**邏輯，更像是……某種定時信號。”

沈硯辭湊過來看。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混著一點舊書的墨香。蘇青瓷的社恐發作，身體僵硬，但大腦卻在瘋狂運轉。

“花店……”沈硯辭若有所思，“城南花店，老板姓林，是個聾啞人。我上個月去修過一件宋代的陶俑，就是在他店里買的仿古花盆做參考。”

“他不是聾啞人。”蘇青瓷突然開口，聲音雖小，卻斬釘截鐵。

沈硯辭挑眉。

“根據他的社交賬號動態，他去過演唱會，發過帶原聲的vlog。”蘇青瓷調出數據，“他偽裝成聾啞人，是為了降低警方的監控等級。那家花店，是交易情報的中轉站。”

沈硯辭看著她。這個社恐女孩，像一臺精密的人形雷達，能從海量的垃圾數據里，捕捉到那一絲不和諧的雜音。

“好，鎖定他。”沈硯辭說，“我去會會這位‘聾啞人’老板。”

“我和你一起去。”蘇青瓷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暴露在人群里，暴露在沈硯辭身邊，太可怕了。

沈硯辭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沒有拒絕，只是把自己的工牌摘下來，掛在她脖子上。

“掛著這個，你是我的助理。”他說，“今天，你只需要負責‘看’。看他的手，看他的眼神，看他的呼吸頻率。不用說話，我會問。”

蘇青瓷攥緊了工牌，冰涼的金屬觸感給了她一絲勇氣。

第三章 花店里的“密碼”

城南花店，藏在一條老巷子里。

老板林森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果然如蘇青瓷所說，一進門就對著沈硯辭打手語，表示自己是殘疾人，聽不見。

沈硯辭也打手語回敬，態度客氣，卻透著一股疏離。

蘇青瓷站在沈硯辭身后，像個幽靈。她戴著耳機，實則是個偽裝的助聽器，連接著她手機上的語音轉文字軟件。

林森的注意力在沈硯辭身上，但蘇青瓷的“數據羅盤”在瘋狂報警。

異常點1：林森的左手小拇指，在打手語時，習慣性地在桌沿敲擊了三下。節奏是：短、長、短。

異常點2：他身后的花瓶，擺放位置是“左三右四”，而正常花店為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