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十的負九次方，很低。」
「我不管什么DNA！」
「那你管什么？」
沈瑤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我趁機轉回去，把文件簽了。
沈瑤看著我簽字，突然撲過來，把文件搶走，「不行！你不能簽！」
我看著她把文件攥在手里，嘆了口氣，「那份是復印件，」我說，「原件我已經簽完了。」
沈瑤低頭看了下自己手里皺巴巴的紙，又抬頭看向我，眼眶開始發紅。
「你……你們都不要我了嗎？」
沈母站起來，「瑤瑤，不是不要你，我們說好了，你可以留下來住——」
「留下來？」沈瑤聲音拔高，「我是留下來當什么？當她的丫鬟嗎？」
我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沒人逼你當丫鬟，你正常住著就是，有什么事嗎？”
「有什么問題？」沈瑤瞪著我，「你來了，爸媽就不愛我了，這就是問題！」
我看著她，認真思考了三秒。
「你覺得愛是有限的，多一個人分就少一份，是嗎？」
「廢話！」
「那你覺得你現在分到的，夠嗎？」
沈瑤一愣。
我沒等她回答，站起來，「周伯，我的房間在哪里？我想先去睡一覺。」
周伯看了看沈父，沈父點了點頭，「帶她去西廂的房間。」
我跟著周伯走，背后傳來沈瑤的聲音：「喂！我還沒說完呢！」
我沒有回頭。
3
我在沈家的第一覺睡得很好。
床確實很軟。
醒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情，覺得還算可以接受。
有錢，有軟床，有安靜的房間。
目前來看，沈家是個不錯的地方。
然后我的房門被踹開了。
沈瑤站在門口，手叉著腰，精力充沛得像一臺永動機，「你睡夠了嗎？」
「沒有，」我說，「你出去。」
「不出去，」她走進來，在我床邊坐下來，說：「我要和你談判。」
「等我睡醒。」
「現在就談。」
我閉上眼睛，「我睡著了。」
「你沒有！」
「我有。」
沈瑤沉默了兩秒，然后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壓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睜開眼，沈瑤坐在我肚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現在呢？」
我平靜地看著她，「你知道壓迫腹部可能導致消化不良嗎？」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