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鎖鏈

排雷！

這是雙女主！

雙女主！

雙女主！

重要的事說三遍，不喜歡的寶默默拐角，不愛請不要傷害雨夜，碼頭盡頭，風把海面吹成碎鏡。

姜晚撐著一柄黑傘，傘骨邊緣的雨線像無數把拉長的刀。

她指間夾著半支煙，一點猩紅在雨幕里明滅，煙味混著海鹽，腥而冷。

對講機里傳來手下壓著嗓門的急報——“老板，條子突然封港，貨船被探照燈**了！”

姜晚只是“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快要被潮水吞沒。

她抬眼，目光掠過昏黃路燈——那里蹲著個女孩。

白裙原本應該是潔白的，此刻卻被泥水、油漬、血跡啃得斑駁不堪，像一張被揉皺又隨手丟棄的紙。

她赤著腳，腳踝上還有半截斷掉的塑料繩，繩齒深深，顯然曾被反綁。

雨鞭子一樣抽在她背上，她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團，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可就在姜晚準備收回視線的那一秒，女孩恰抬頭——雨幕像被誰按下暫停鍵。

那雙眼干凈得過分，干凈到把周遭所有“臟”字襯得更臟，也把姜晚心里某個從未見光的角落照得突然發白。

姜晚瞇了瞇眼，煙灰被風吹散。

她本打算抬腳離開，甚至己經側身，卻在最后一秒改變了方向——“把她帶上車。”

聲音不高，卻壓得雨聲都頓了頓。

手下愣住：“老大，條子隨時可能沖過來，這節骨眼……”姜晚側眸，黑傘邊緣抬起，露出睫毛上掛著的一粒雨珠，冷光閃了一下。

“我說——帶、上、車。”

手下不敢再廢話，快步沖過去，一只手抓住女孩細瘦的胳膊，像拎一只濕透的貓。

女孩下意識掙扎，可力氣早被雨夜耗光，只能發出嘶啞得幾乎聽不見的“別……”姜晚己經拉開后座車門。

車內暖黃的閱讀燈亮起，像突然撕開黑夜的口子。

她抬了抬下巴，聲音低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進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女孩被塞進真皮座椅，濕透的裙擺瞬間洇出深色的水跡。

她縮到最邊緣，雙臂環住膝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車門“砰”地合攏，雨聲瞬間被隔成遙遠的悶雷。

車廂里只剩她細微的顫栗，和空調出風口低低的嗡鳴。

姜晚從另一側上車，收起黑傘，隨手把半支煙按滅在便攜煙灰缸里。

她取了一條干凈毛巾，丟到女孩懷里，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點笑——“擦擦，海水咸，對皮膚不好。”

女孩攥著毛巾，指骨仍在發抖，聲音小得幾乎被皮革摩擦聲吞沒。

“我……沒錢付車費。”

姜晚輕笑，指尖彈落煙灰的碎屑，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抵在膝上，與她平視。

“那就欠著。”

她尾音拖得極慢，像在給一個漫長的故事寫序章——“欠到你能還為止。”

車外，警笛由遠及近；車內，姜晚收回視線，按下隔板按鈕，駕駛席與后座之間的隔音玻璃緩緩升起。

狹小的空間瞬間變成一座孤島。

女孩抱著毛巾，終于抬起頭，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人的臉——冷白皮膚，黑睫濃得像墨，唇角勾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

那雙眼眸深得看不見底，卻在對視的一瞬，輕輕對她眨了一下。

像是說：別怕，也像是說：逃不掉了。

引擎啟動，車燈劈開雨幕，黑色轎車碾過碎裂的倒影，駛離碼頭。

雨聲漸遠，潮聲漸遠。

女孩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毛巾，心臟在胸腔里亂撞——她不知道這輛車會把自己帶去天堂，還是更深的地獄。

她只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欠下的，不只是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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