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顫抖。]

劉貴妃（嗤笑）：
喲，不就是一支破簪子，至于嗎？

青蘿（喃喃）：
這是我妹妹……留給我的……

劉貴妃：
妹妹？那個死鬼？正好，你們姐妹地下團圓——

[青蘿猛地站起來。]

[殿內所有人一愣。]

劉貴妃（瞪大眼）：
你……你敢站起來？！

青蘿（死死盯著她，眼眶通紅）：
娘娘，您可以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但請您……別折辱我妹妹。

劉貴妃（惱羞成怒，尖聲）：
反了！來人！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杖斃！

第三集：追與逃

Scene 3 當夜·宮女下處

[夜深。一排低矮的房屋，是宮女們的住處。]

[青蘿蜷縮在鋪位上，手里攥著斷成兩截的玉簪，無聲地流淚。]

[門輕輕推開，一個圓臉的小宮女溜進來——阿越，十五歲，青蘿最好的朋友。]

阿越（湊過來，壓低聲音）：
青蘿姐姐，我打聽清楚了。明天一早，貴妃娘娘要親自監刑。

[青蘿閉上眼睛。]

阿越：
她就是要當眾羞辱你……姐姐，你跑吧。

青蘿（搖頭）：
跑？跑到哪兒去？這宮里，哪一寸地方不是太后的？

阿越（從懷里掏出一塊腰牌，塞給她）：
這是我……我從送炭的老王頭那兒偷的。五更時分，有運炭的車出后門，你換上他的衣裳，混出去。

青蘿（驚愕）：
阿越！你……你這是死罪！

阿越（眼眶紅了）：
我娘說過，人這一輩子，總要為一個人瘋一次。姐姐，你是我在這宮里，唯一待我真心的人。

[外面傳來腳步聲。]

阿越（推她）：
快走！

[青蘿咬著嘴唇，深深看了阿越一眼，把那截斷簪塞進懷里，抓起衣服和腰牌，消失在夜色中。]

Scene 4 宮道·黎明前

[最暗的時刻。青蘿穿著炭工的寬大衣服，低著頭，快步走在宮道上。]

[前方，宮門在望。一輛裝滿木炭的牛車正在接受盤查。]

[青蘿的心跳如擂鼓。她加快腳步——]

[一只手，忽然從身后搭上她的肩膀。]

青蘿（渾身僵住）。

身后人（低沉的聲音）：
姑娘，走錯了。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