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土之上，唯一能和秦峰的“黎明”小隊分庭抗禮的男人。
我竟然，活在了秦峰死對頭的身體里。
這算什么？命運的黑色幽默嗎？
顧夜似乎察覺到了身體里的異樣，他微微皺眉，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
“怎么了，隊長？傷口還疼？”
“不是。”顧夜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心臟跳得有點快。”
是啊，當然快。
因為我聽到了那個我曾經愛到骨子里，現在恨到骨子里的人的名字。
秦峰。
3.
我在顧夜的身體里，度過了最初的幾天。
我無法與外界交流，無法控制這具身體，只能像一個幽靈觀眾，看著他生活，聽著他和他隊員的對話。
“暗鴉”小隊和“黎明”小隊風格完全不同。
秦峰的隊伍像火，熾熱、勇猛，但也容易失控。
顧夜的隊伍像冰，冷靜、精準，每個人都像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
他們談論著最近的局勢，哪個據點被攻破了，哪種新型喪尸出現了。
然后，他們談到了秦峰。
“聽說了嗎？‘黎明’小隊完了。”
“什么意思？”
“秦峰瘋了。那天從C-7廢墟里把他那個輔助系女友的**挖出來之后，人就徹底不對勁了。”
我的心臟，不，現在是顧夜的心臟，猛地一抽。
我“看”到顧夜的手再次按住胸口，眉頭緊鎖。
“**？”他的隊員繼續說，“那叫**嗎？被啃得就剩個骨架子了，還是靠著衣服碎片認出來的人。”
“秦峰抱著那堆骨頭，在廢墟里坐了一天一夜。后來直接單槍匹馬沖進尸潮里，殺了個七進七出。等他回來，‘黎明’小隊的人想勸他，被他打斷了腿。”
“他把‘黎明’小隊解散了，說都滾，別礙著他。”
我“聽”著這一切，意識里一片冰冷。
秦峰，你現在演這出深情給誰看？
那個在你做出選擇時，被你放棄的我嗎？
我不會再感動了。
我的愛，連同我的身體，都一起爛在了C-7大樓的廢墟里。
“他現在在哪兒？”顧夜突然開口問。
他的隊員面面相覷。
“不知道，跟個孤魂野鬼一樣，到處找高等級喪尸殺。有人說他想死，有人說他想把全世界的喪尸都殺光來陪葬。”
“陪葬？”
我感覺到顧夜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