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是王師傅做的。王師傅有個秘密——他兒子在找工作，托了好多人，最后是周建國“幫忙”打了個招呼，讓他兒子進了**企業。當然，這個“幫忙”不是白幫的。王師傅每個月都要給周建國送兩箱土雞蛋。

這事兒，我上個月才知道。

這個月，我給王師傅送了箱更好的土雞蛋，外加兩條煙。

王師傅什么都沒問，只是點了點頭。

今天的韭菜盒子，是王師傅親手做的。周建國吃的那個，也是王師傅親手遞的。

周建國吃完，照例來工位轉悠。走到我旁邊時，他打了個嗝，那股混合著韭菜、大蒜和幽門螺桿菌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屏住呼吸，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張，下午抓緊啊。”

我說：“好的主任。”

他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王師傅在韭菜盒子里加了一種特殊的“調料”——一種從鄉下弄來的野生菌。這種菌本身無毒，但和韭菜、大蒜混在一起，會產生一種微妙的變化。具體什么變化，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王師傅說，他老家有個老頭，特別愛吃這么搭配，結果吃了三十年，最后胃里長滿了息肉，疼得死去活來。

周建國已經這么吃了兩年了。

今天的“調料”，不過是加快了一下進程而已。

三天后，周建國請假了。

據說胃疼得厲害，去醫院檢查，發現胃里長了十幾個息肉，需要住院做手術。

科室里的人表面關心，背地里都在偷笑。

我也在笑。

但這只是開始。

第二種死法：椅子會說話

小劉最近春風得意。

提干的事雖然還沒正式下文，但大家都知道板上釘釘了。他開始擺譜了，走路都帶風，說話都帶官腔，對我們也開始頤指氣使了。

今天下午，他讓我幫他改一份材料。

“老張，這個數據你給我重新算一下，我覺得不太對。”他把一沓紙扔在我桌上，頭也不抬地說。

我拿起來看了看。

數據是對的。他只不過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權威”罷了。

我說：“好，我晚上弄。”

他皺了皺眉：“晚上？現在不能弄嗎？”

我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