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劉燕。”
“年齡？”
“二十四。”
“您的姓名？”
“趙建國。”
護士低頭寫字。突然，她愣住了。
我正好路過，看到她表情不對，腳步慢了下來。
護士抬起頭，看著趙哥：“趙先生，您再說一遍，您的名字？”
“趙建國啊。怎么了？”
護士低頭看電腦，又抬頭看他，臉色變得很奇怪。
“趙先生……這個系統提示，您的身份信息重復了。”
“什么意思？”
護士咽了口唾沫：“就是……我們產科病房里，現在有兩個叫趙建國的家屬。一個是您，另一個……也在陪產。”
趙哥愣住。
護士繼續：“系統顯示，那個趙建國登記的陪產對象，叫……王秀梅。”
趙哥的臉刷地白了。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護士也意識到不對勁，小聲問：“趙先生，您認識這個人嗎？”
趙哥沒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在這時，病房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我回頭，看到那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婦——劉燕——正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哥。她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趙建國……”她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王秀梅是誰？”
趙哥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劉燕突然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她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落地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但她扶著床沿站穩了，一步一步朝趙哥走過去。
“劉燕！你別亂動！”護士沖上去扶她。
劉燕推開護士，走到趙哥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我問你，王秀梅是誰？”
趙哥后退一步，嘴唇抖了抖，還是沒說話。
劉燕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知道了。”她說，“我知道了。”
然后她轉身，沖出了病房。
“劉燕！”
趙哥追出去，我也跟著跑出去。
走廊里，劉燕光著腳，穿著病號服，瘋了一樣往前跑。她剛生完孩子，身體還沒恢復，跑幾步就踉蹌一下，但就是不停。
她跑到護士站，抓住一個護士，聲音嘶啞：“王秀梅在哪個病房？告訴我，王秀梅在哪個病房！”
護士被她嚇到了，結結巴巴地說：“在……在305……”
劉燕松開她，往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