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床去廁所的聲音。
我忍不住腹誹，又這么忍著？
真能忍。
怕不是忍者轉世吧？
3
蕭酌今晚不用回房。
每個月的這一天，他都會和我同床共枕。
次日才回自己的房間。
當然，這種“公事”也不是每次都在我的房間進行，是輪流來的。
聽到身旁人平穩的呼吸，蕭酌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側過頭，緩緩挪近。
小心翼翼地將我擁入懷里。
腦袋埋在頸窩處，嗅著鼻尖的馨香。
滿足地*嘆一聲。
每個月的這一晚，是他最期待最喜歡的一晚。
他可以在我睡著后肆無忌憚的靠近我。
哪怕忍不住，哪怕一夜都無眠。
但這么珍貴稀有的機會，也不該用來睡覺。
這是可以光明正大盯著我的機會。
不用害怕被發現，也不用擔心會隨時對上視線。
這樣就挺好。
能這樣陪著她，就夠了。
4
在蕭酌某次加班的夜晚。
我不小心將玩偶小熊弄壞了。
小熊肚子處的線條斷裂，露出了內里白色的棉花。
我收拾好“小玩具。”
默默拿出針線，打算縫補好。
但手藝太差，越縫越丑。
這時窗外傳來汽車的聲音——蕭酌回來了。
我看了看窗外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玩偶。
想到都是因為某人，最后將玩偶丟在一邊。
不縫了！改天再縫。
睡覺！
蕭酌下車后，習慣性地往二樓的方向掃了眼。
看到我窗戶的光正好熄滅。
他眼眸動了動。
染染是在等他嗎？
蕭酌的眼尾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洗完澡的蕭酌在我的房門前無聲的站了一會兒。
隨后抬步走向了書房。
他坐在書桌后，猶豫再三，終于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
里面全是一個個音頻文件，文件名是日期。
他戴上耳機，點開最新一條。
里面傳來我熟睡后的輕微呼吸聲，偶有翻身的聲音。
5
他耳尖在燈光下漸漸發燙，發紅。
音頻里突然傳來我的囈語：
“……唔，老公……“
蕭酌呼吸猛地一滯，心跳飛快。
整個人像冒煙了似的滾燙。
書房內的空氣也被他傳染，溫度越來越高。
……
第二天吃早餐時，我看到蕭酌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隨口問了一句，“昨晚工作很忙嗎？”
蕭酌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