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嵌入掌心，"奴婢只是想求太子殿下一個恩典——放奴婢出宮。"
"出宮？"沈婉清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一個被太子睡過的女人，還想出宮嫁人？"
她緩步上前，繡鞋狠狠踩在蘇挽月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啊——"蘇挽月疼得渾身顫抖，卻不敢掙扎。
"本宮告訴你，"沈婉清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從你爬上太子床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有兩條路。要么死，要么嫁給馮德海，在東宮最偏僻的角落里茍延殘喘。"
"你選哪個？"
蘇挽月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雪夜，蕭承煜第一次召見她。
那時他喝了酒，眼神迷離，卻在靠近她的瞬間停住了。他問："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蘇挽月。"
"挽月……"他低低地笑，"好名字。"
那一夜，他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了她。事后，他還命人給她送了上好的藥。
她以為，他至少是有一點點喜歡她的。
原來，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
"我選……"蘇挽月睜開眼，目光空洞，"出宮。"
她寧可死，也不愿嫁給馮德海。
沈婉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倒是個有骨氣的。"
她直起身，淡淡道："也罷，既然你想出宮，本宮就成全你。"
"馮德海，送她出去。"
"是，娘娘。"
馮德海躬身領命，轉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蘇挽月被人架著拖出偏殿，夜風凜冽，吹散了她鬢邊的碎發。
她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正殿，那里，她的夫君正在與另一個女人洞房花燭。
而她自己，不過是被丟棄的破布。
"走吧，小美人。"馮德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娘娘仁慈，讓咱家送你一程。"
蘇挽月還沒反應過來，后腦勺便遭到重重一擊。
黑暗吞噬了她。
第二章：死里逃生，他卻不信
蘇挽月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顛簸的馬車里。
后腦勺疼得厲害，她伸手一摸，滿手黏膩的血。
"醒了？"
馮德海那張油膩的臉湊過來，笑得猥瑣："小美人，別怪咱家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抬舉。"
"娘娘說了，留你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恩典。"
"你……你要帶我去哪？"蘇挽